於是景進就站起來說:
“六麵玲瓏,
廿一總數,
甫露麵喝彩連連,
站定身有喜有悲。”
“哎呀,竟然叫他們猜出來了!”鳳鳴隊的人不禁有些沮喪。
衛長安不敢露出自己真實的情緒,衛宜寧則還是那副泰山崩於前而巋然不動的神情。
“哎呀!這一局算是平手,”端王世子伸了個懶腰說:“看來我們兩隊在文戲上還算是旗鼓相當呢!”
接下來是大鵬隊在武戲中選一樣,他們選了賽馬。
羨秋山這裡有天然的馬場,端王世子手下的人先過去清了場。
第一輪鳳鳴隊燕雲堂對陣大鵬隊關佐。
上場前,一個馬夫模樣的人走到燕雲堂跟前拍著他的馬說:“好神駿的坐騎。”
“離我的馬遠些!”燕雲堂嗬斥道:“小心它踢你。”
那人也不惱,笑嘻嘻的走了。
衛宜寧看著場上,莫名的有些擔心。
“不用怕,”燕婷貞溫柔的說道:“八哥的騎術好著呢!”
“我是怕對方使詐,”衛宜寧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他們可都不是老實人。”
她們說話的時候,比試已經開始了。
燕雲堂一馬當先。
可跑到一半的時候,那馬兒就開始不對勁了。
似乎變得異常煩躁,開始不斷的甩頭撂撅子,幾乎要把背上的燕雲堂甩下來。
“怎麼會這樣?”燕婷貞害怕極了:“這匹馬最聽八哥話的。”
“一定是他們動了手腳!這幫小婦養的!”燕慶堂極為憤怒,甚至爆了粗口。
燕雲堂此時在馬背上已然顧不得彆的,隻想儘快把馬兒安撫下來。
可誰想到這匹馬卻像發了瘋一樣,越來越癲狂,甚至開始口吐白沫,眼睛都紅了。
“快想辦法把八公子救下來!”韋蘭道:“可千萬彆傷著。”
但在座的這幾個人,誰又能衝上去製服那癲狂的烈馬呢?
“我去試試!”衛宜寧放下韋應爵就要衝上去。
“宜寧!你這樣子過去很有可能被那馬兒踩倒。”韋蘭珥死拉住衛宜寧,不讓她去冒險。
衛宜寧被拉住了,一旁閃過一道淡紫身影,瘋了似的往賽馬場跑。
“二姐,你要去乾嘛?!”韋蘭玫大叫:“你根本不會騎馬!”
千鈞一發的關頭,一個高大身影橫空出世,人群中有人驚呼道:“是鐘漫郎!”
“阿彌陀佛!鐘公爺來了就有救了!”韋蘭珠合掌念佛。
鐘野大手一伸抓住馬轡頭,大喝一聲:“趴下!”
那瘋馬竟被他生生按的跪倒在地上,前蹄和嘴都陷進地裡。
燕雲堂從馬背上滾了下來,胳膊受了傷。
“燕公子,這馬遭了毒蜂,沒救了。給它個痛快的吧!”鐘野單手按住馬脖子,另一隻手握成拳頭照著馬的腦袋就是一拳。
隻一下,那馬就斷了氣。
“鐘野,你又多管閒事。”端王世子明顯有些不高興。
“天下人管天下事,有什麼該管不該管的,”鐘野不客氣地回敬他:“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出人命嗎?”
“鐘公爺算是我們這一隊的!”韋蘭琪貓兒眼大睜,高聲喊道:“他是我家的恩人,自然能與我們同席。”
她人生得美豔,聲音也嬌脆動聽。
“老五,這回算你腦子轉的快!”韋蘭珊道。
衛宜寧忍不住看了她一眼,韋蘭珊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假裝不在意的轉過了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