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宜寧,你不知道我有多佩服你!”燕婷貞把臉靠在衛宜寧的肩頭,一副小兒女情態:“你和我認識的女孩子統統不一樣,和你在一起比我一個人還要自在。我天生膽子小,所以最佩服勇敢的人。
你彆笑我,我自己偷偷想著以後若嫁人,一定要嫁給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英雄。
可現在我還沒到出嫁的年紀,幸而有你,以後我再出去玩一定要約上你一起,這樣踏實。”
衛宜寧笑道:“你不是有好幾位哥哥?”
“他們和你怎麼能比?!”燕婷貞一臉嚴肅的說:“你和我在一起不但能給我壯膽,更能和我一起玩耍,不像他們,每次陪我出來都帶著幾分不情願,我玩兒的也不儘興。”
兩個人說著話就來到了擎西王府,燕婷貞因為內向,所以幾乎從未主動拜訪過誰家,擎西王府她雖來過,卻不常來。
也隻是偶爾隨著祖母母親往來過幾次,每次都是跟在長輩的後麵,跟韋家人未曾多交心。
此時韋家眾位姑娘都已在二門上恭候,見了她們兩個人,全都熱情的迎了上來。
燕婷貞還帶著幾分羞怯,衛宜寧卻早就熟稔了,笑著問道:“怎麼不見應爵?”
以往衛宜寧到來,韋應爵必定會猴在她身上,今日卻不見那小子的蹤影。
“他啊,跑去鐘公爺府上了,”韋蘭帶著幾分嗔怪的語氣說:“自從看了鐘公爺的身手,他不是吵著要拜人家為師?你也知道這孩子的脾氣,不對他心思的,隻當看不見,對了他心思的,一定要死纏活纏黏上人家。”
“鐘公爺也實在被他纏得沒有辦法,隻好答應他去府上玩兒,隻說先不急著拜師。”韋蘭珊在一旁快言快語道:“打量他是小孩子家心性,過幾天也就歇了心了。”
“依我看應爵隻怕不是鬨著玩兒,”衛宜寧不太同意她們的看法:“這孩子天生的與眾不同,說不定會就此堅持下來呢!”
“要是真能堅持下來也不是壞事,”韋蘭珠柔聲道:“反正鐘公爺也無事可做。”
說到這裡自覺失言,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母親最近身體好嗎?”衛宜寧問起了老王妃的健康:“天氣冷下來了,萬不能著了涼。”
她這麼一說,就把話題岔到老王妃身上去了,燕婷貞是晚輩,進府自然要去拜見老王妃,一行人於是都去了正堂。
廝見畢,眾人坐在一處閒話片時,老王妃再三說道:“難得九小姐來,宜寧也好些日子不見,你們今天無論如何要玩一整天再走,我們這裡雖沒什麼太好玩的,但勝在姊妹們眾多,沒有兄長嫂嫂,你們大可以儘情嬉戲,這一點是彆處比不了的。”
燕婷貞和衛宜寧忙起身答應了,知道老王妃體弱易乏,不敢太讓她耗損精神,又略略地閒聊片刻也就退出去了。
剛從老王妃的屋子裡出來,韋蘭琪就握著燕婷貞的手說:“去我院子吧,我的雪獅子和金絲虎最通人氣了,保證你見了它們愛不釋手。”
燕婷貞也極喜歡貓,隻是徐王妃不許她養,聽說韋蘭琪有一院子的貓,早就心馳神往,於是高高興興的答應了。
韋蘭珊不喜歡貓,當即說道:“九小姐,我先失陪了,等你們賞完了貓,再過這邊來吃些點心,再略轉轉也就該用午膳了。”
衛宜寧陪著燕婷貞,韋蘭珥和她最好,自然也相跟著。
“宜寧,你大姐姐是不是在家發脾氣了?”韋蘭珥問道。
“沒有,”衛宜寧笑著說道:“大姐姐一向很有涵養。”
起碼和衛宜宛比起來耐性還算是好的。
“其實不是九小姐不請她,是我們不願讓她來,”韋蘭琪貓兒眼帶著一絲狡獪:“她這個人頂沒趣兒,又愛一驚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