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拉著兩個人入座。
邵楠和燕雲堂都不是輕浮之輩,連忙說道:“公爺過謙了,似您這樣的英雄我們一直都想結交,此番終於有了機會。”
“今天世子前來說有事相告,所以我就派人把二位請來了。”鐘野說道。
“之前你們要打聽的事,我已經問過了,是敬王爺他老人家跟聖上提的建議,”錢千鎰一邊吃葫蘆做的八寶菜一邊說。
“敬王爺?!”邵楠吃了一驚:“怎麼可能?”
“難怪邵公子不信,”錢謙益道:“若不是這消息實在可靠,我也不信。敬王他老人家怎麼會插手這等俗務?”
相比於邵楠的驚詫,鐘野和燕雲堂卻都若有所思。
錢千鎰見了就問:“二位可是早有察覺?”
燕雲堂微微遲疑了一下,決定開誠布公:“我並不知道這件事和敬王爺有關,隻是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一件事。”
他想起了去年的時候李家本來是準備向韋蘭珊提親的,但後來被聖上賜婚,和唐家結了親。
這次的事很蹊蹺,事後他特意托人打聽過,說是敬王爺的意思。
“這兩件事都和衛家人有關,不像是偶然。”燕雲堂說道:“可是敬王爺為什麼要和她們過不去?”
敬王可是連皇位都不放在眼裡的人啊!當初他作為先帝的胞兄,本就比先皇更有可能繼承大統,但他天性淡薄,不耐俗務,硬是讓賢給了自己的弟弟。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敬王爺的地位在諸王之上。
皇上對他十分敬重,他輕易不關涉朝政,但隻要開口就會有求必應。
“鐘公爺,你可是知道些什麼?”燕雲堂又問鐘野。
“其實我想說的是未必是敬王爺和韋家姐妹以及衛宜寧過不去,”鐘野皺眉道:“也許他也是被人利用了。”
“公爺何出此言?”錢千鎰問道。
“各位試想一下,如果真的是敬王爺對於韋家姐妹有意,大可以直接說明,皇上難道會不許嗎?”鐘野道:“又或者敬王爺討厭她們,大可以尋個由頭削了韋家的爵就是。但實際敬王爺隻怕都沒見過她們,哪裡來的愛恨?”
“鐘公爺這話說的在理,”燕雲堂道:“隻是背後搞鬼的人是誰呢?”
“鐘公爺是不是有什麼線索?”邵楠問:“不防說出來大夥兒參謀參謀。”
“我隻是猜測而已,”鐘野笑了一聲道:“封家兄弟有幾次對衛五姑娘不軌,其中有一次被我撞見,還有一次燕七公子在場,八公子回去可詳細問一問。”
“封家人?”幾個人聽了都皺起了眉。
錢千鎰恍然大悟道:“莫非去年那次你到我府裡痛毆他們兩個就是因為五姑娘的事?”
鐘野點點頭說道:“不錯。”
“好在我自那以後就不再招攬他們了,”錢千鎰慶幸道:“說實在話我們以前雖然經常混在一處,但也僅限於吃吃喝喝,其實並不是多麼了解。隻是因為年紀差不多,門第也相近而已。”
其實還有一件事鐘野沒說出來,他發現封玉超經常去的那個院子,其實離敬王府很近,隻有一牆之隔。,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