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把衛宜室許給了年近古稀的當陽侯,因此和彆人家不同,往來事宜沒有長輩出麵,都是管家和官媒來往傳話。
張氏看了拜貼稍微有些意外,但還是叫快請進來,當陽侯府的管家和官媒進來後向張氏請安。
張氏早命人看茶,笑容可掬的問道:“府上各位都好?不知是什麼事又勞動幾位跑這一趟?。”
當陽侯府的管家忙站起身施了一禮說道:“今日倉促造訪請太夫人恕罪,實在是情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我家侯爺前些日子著了風寒,原本以為吃幾副藥調養一下就會好,誰知竟不見輕。”
“我前些日子也聽說侯爺染了風寒,還派管家送去些滋補的藥品,怎麼到現在還未痊愈麼?”
當陽侯府的管家說道:“誰說不是呢?正因如此,貴妃特意傳出話來說叫跟貴府商議一下,能否把二小姐的婚期提前?如此衝一衝喜侯爺的病想必也很快就好了。”
張氏聽了他的話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當陽侯年事已高,此番病勢沉重,能不能撐過冬至還未可知。他家的人自然著急,想要用衝喜的法子。
“太夫人一向是最慈悲的,”當陽侯府的管家見張氏沉吟不語,趕緊說道:“貴妃叫丁總管傳口諭,說知道智勇公爺最是忠心能乾的,這次治理河道回來必要更受重用的。”
張氏當然知道這事是徐貴妃做主的,當初之所以結下這門親事,也不過是為巴結徐貴妃。
如今徐貴妃既然這樣傳話,就說明還會再給衛家好處。
張氏便說道:“這門親事既然結下就沒有反悔的道理,早晚出嫁都一樣,又何況如今侯爺有恙,我們衛家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
當陽侯府的管家聽了自然高興,忙說出一車的奉承話來。
張氏搖搖頭說道:“隻是如此一來我們家的嫁妝可就來不及備齊了,還請貴府不要笑話。”
“太夫人言重了,貴府如此高義哪還有人敢亂說什麼?”當陽侯府的管家急忙說道。
“另外還有件事要麻煩貴府,”張氏慢條斯理的說道:“宜室宜家是雙生女,當初便叫人給她們批過八字,算過姻緣,說她們必須要同一天出嫁才行,否則必有災殃。如今宜室的親事提前了,那宜家的……”
“太夫人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去做好了。”當陽侯府的管家會意立刻應承道:“我這就去跟左尚書家商議,叫兩位小姐能在同一天出嫁。”
“如此就有勞了。”張氏笑的慈眉善目。
“如此小的先回複一聲,待和左尚書家商議妥當了,定好婚期再來府上稟報。”
當陽侯府的管家帶著兩位官媒從衛家出來,上了馬車直接就奔了左尚書府。
車上一個官媒說道:“衛家的這位老夫人倒真是好說話,比他家的正頭朱太夫人和善多了。”
“這二小姐和三小姐是雙生,出嫁也要趕在同一天。”另一個官媒說道:“還真是一模一樣。”
管家冷笑一聲沒說話,這張氏可是位佛麵刮金的狠角色,那雙生女在同一天出嫁的說法,隻是個莫須有的借口罷了。她想要省嫁妝才是真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