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老太太說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包氏笑著說道。
衛宜寧站在一邊,神色如常。
但心裡卻覺得包氏讓自己當家這件事似乎不太妥當,但老太太既然已經替她答應下來了,自己也沒有辦法再推辭。
又何況自己,如果推辭的太堅決,隻怕還會引起包氏的警覺。
晚飯後衛宜寧回到自己的院子,叫春嬌悄悄的把國媽媽叫來。
“夫人叫我替她管幾天家,這裡頭可有什麼說道?”衛宜寧開門見山的問國媽媽。
“沒有什麼事,夫人就是想去大小姐那兒住幾天。”國媽媽說道:“她說桑姨娘膽子太小,陳姨娘不經事,都不堪用。”
“夫人要去多久?”衛宜寧問。
“說是二十日起身,頂多也就待半個月。”國媽媽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衛宜寧不再多問了。
又過了幾天,包氏果然在正月二十日這天出了門。
她隨身帶了幾個丫鬟婆子,但把國媽媽留在了府裡,說是讓她幫襯著衛宜寧。
雖然包氏讓衛宜寧管家,但衛宜寧並不托大,每日裡叫國媽媽等人還是按照包氏之前定下的規矩行事,晚上熄燈前親自帶人各處查看一番再回房睡覺。
一連幾日都平安無事。
這天,衛宏安要出門去,衛宜寧便叫隨從跟著他。
馬車套好了就在府門前等著,衛宏安剛出了大門才要上車,忽然有個衣衫襤褸的婦人衝了出來,抱住衛宏安哭道:“禾郎!你怎麼不認娘了?我可是你娘啊!”
衛宏安認得這婦人,就是上元節那天把自己認成她兒子的那個。
便一邊掙脫一邊說道:“這位大嬸你認錯人了,我並不是你的兒子。”
但那婦人卻死也不鬆手,說道:“哪有當娘的會認錯自己的兒子,我絕不會認錯的,你看你手上的這個疤,就是當初玩兒剪刀割破了留下的。”
衛宏安的手背上的確有一個疤痕,但衛宜寧卻說不出這疤是從哪兒來的。
隻說應該是衛宏安和自己分開的這一年多中落下的。
“兒啊,你可不能嫌貧愛富。”那婦人道:“都說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我千裡迢迢來找你,你怎能不認我呢?”
此時衛家的家丁還有路上的許多行人都站在跟前看,家丁們上來驅趕著婦人,那婦人乾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邊哭邊訴苦。
衛宜寧聽到前麵吵鬨要過去看看,誰想國媽媽從後麵追上來說道:“五姑娘,不好了,和何姨娘肚子痛,你快過去看看。”
衛宜寧便說道:“叫個人去請大夫來,先不要回老太太,省得她著急。”
此時衛家的家丁好歹把那婦人拉扯開了,衛宏安和侍從上了馬車。
車夫一揚鞭子,馬車絕塵而去。
國媽媽恰好走了出來,問道:“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當這是賣菜的地方嗎?趕緊出兩個人去請大夫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