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你跑我這兒來做什麼?”徐貴妃一麵吩咐人給徐知惜端燕窩粥來吃,一邊問她。
“還不是那個孫茗茗,求了我好幾天了,非要我上您這兒來替三皇子求情。”徐知惜無奈的聳聳肩:“她平時那麼恭敬,我總不好狠心回絕,隻好到您這兒來轉轉,回頭就告訴她我跟您說了。”
徐貴妃聽了沒說話,孫茗茗平時沒少向她們姑侄兩個孝敬東西,拿人手短,這個道理用在哪裡都是一樣。
“小姐,依奴才說這也不用急,三皇子隻不過被禁足三個月,到年底自然就出來了,他又不是在裡頭受刑。”丁內監說道。
“誰說不是呢?我早跟她說了,誰知道她就是不放心。”徐知惜無可奈何地說。
“這丫頭可真夠認死理兒的,看來她真是盯上巳賢了,你回去跟她說,等三皇子出來了,我會跟他說的,趁早把他們兩個的事定下來。”徐貴妃說道。
而這邊的孫茗茗卻已經等不及了。
本來她想上皇後那裡解釋三皇子給徐貴妃送的壽禮是從自己那裡拿的錢,可一想三皇子並沒有直接跟她說,而是陳福接洽的這件事。
更何況她又怕皇後因此懷疑她和三皇子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如此一來反倒弄巧成拙,因此隻能隱忍著不說。
可三皇子被禁足一天,她心裡便難受一分。
更何況她害怕三皇子因此徹底失了皇帝的歡心,那麼將來就極有可能不被封王,畢竟這樣的事情是有先例的。
孫茗茗可不希望自己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在這件事情上她們家可算是傾儘全力了,決不能半途而廢。
孫茗茗先是苦求徐知惜,後來發現根本指望不上。
又何況如今徐貴妃已經不像原來那樣受寵,皇帝已經連著兩個月沒到她宮裡住了。就算她想幫,隻怕也沒有機會。
所以孫茗茗狠了狠心,決定去找曾貴人。
“寧敲金鐘一下,不敲鐃鈸三千。”孫茗茗對自己說。
又何況拋開為三皇子求情這件事情不談,單看曾貴人如今受寵的程度,討好她也絕對沒有壞處就是了。
因此這天一早上,孫銘銘掐好了時間,等著曾貴人去皇後宮中請安出來的機會,想上前去套一套近乎。
不過令她失望的是,曾貴人並不是一個人從鳳儀宮出來的,她旁邊還跟著衛宜寧和端敏郡主,她們一行人直接去了馬苑騎馬。
看著曾婉侍和衛宜寧有說有笑親密的樣子,孫茗茗的眼睛直冒火。
怎麼又讓這個臭丫頭占了先?
“我一定得想辦法把衛宜寧打壓下去,”孫茗茗暗下決心:“誰讓她在我前麵擋了道。”
孫茗茗覺得如果真的讓衛宜寧成了曾貴人的人,那對自己絕對沒好處。
更何況她還指望著通過曾貴人幫三皇子翻身呢。,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