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證明不是你放的?”曲清問。
衛宜寧忍不住笑了,反問:“那曲總管又可有確鑿證據證明是我放的?”
皇後見她如此,忍不住捏了兩把汗,心說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衛姑娘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曲清有些為難的看著她說:“這麼翻來覆去的問,什麼時候能把事情弄明白呀?”
“皇上,皇後,各位娘娘,之所以把我第一個叫來,不過因為這荷包是我送的,”衛宜寧正色道:“可是我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在荷包裡放上麝香。因為就算我再傻也知道荷包這東西早晚都會破的,一旦敗露我將死無葬身之地。”
“話是這麼說,不過你要想鋌而走險也並非絕對不可能。”皇上開口了:“也許正是因為大多數人都會這麼想,你才要反其道而行之。”
“陛下說的當然有理,”衛宜寧麵對皇上也沒有絲毫的慌亂:“宜寧鬥膽想要把這荷包拆開看看,不知可否?”
“好,你拆。”皇上沒什麼不同意的。
衛宜寧拿過荷包來,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然後從自己身上解下來一隻荷包,翻過來說道:“我縫荷包的時候用的是鎖子線,請諸位看看,這種針法的特彆之處就是隻要找到最後那一針,拉起線頭輕輕一扯,整個荷包就會全部拆開,且線不會斷掉。但如果不是從最後那針拆開,便不會有這樣的效果了。”
說完她以自己的荷包做示範,果然輕輕一扯,荷包就全部拆開了。
然後她又拿起送給曾麗妃的那一隻,說道:“這隻荷包我也是用鎖子線縫的,但被人後來從中間強行拆開後又縫上了。”
衛宜寧讓的人為了讓眾人看得更清楚一些,對曲清說道:“曲總管,麻煩您給我拿些香粉來。”
這荷包的裡襯是深色的,將白色的香粉均勻鋪在上麵,而後再抖落掉,針眼處就會有香粉殘留,如此一來走針的針腳就會清晰的顯現出來。
“請各位過目,這明顯是走了兩遍針線才會留下的痕跡。”衛宜寧把荷包放回托盤,曲清托著給各位主子看。
隻要仔細看就能夠看得很清楚,荷苞的一大半針腳勻淨,顯然出自一人之手,而到了另一個側邊就明顯多出了一道針腳。
“如果放麝香的人是我,我斷不會縫了再拆開,不但多此一舉,還會讓荷包的線變得不結實,容易裂開。”衛宜寧語氣平和,絲毫沒有受冤為自己辯駁的憤慨。
徐貴妃冷冷地看著衛宜寧,這丫頭小小年紀可真是聰明的緊,並且鎮定自若,有大將風範,這樣的人可是最難對付的。
“這荷包可還經過彆人的手麼?”皇後轉過頭問曾麗妃,衛宜寧的一番話讓她徹底放下心來,也更想抓住真凶了。
“我的這些衣服裝飾都是由侍女們管著的,我自己也不甚清楚。”曾麗妃眨眨眼毫無心機地說道。
“那就讓她們說說,”皇上道:“一個一個細問!”
“奴婢記得這荷包曾經送去浣洗局洗過一次的,”一個二等宮女道:“大約是上個月初。”
“去浣洗局問。”皇上道:“勿要查清楚!”
“陛下,昨兒有人給衛姑娘下毒,”曲清上前請示道:“奴才已經查明投毒的人了。”
“居然還有這事?!”皇後驚訝道:“這是誰乾的?!”
一旁的徐貴妃聽了,忍不住眼皮一跳,心裡驀地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