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麼一說,衛宜寧頓時了然,原來這劉成林就是劉煥的兒子,應該是他前妻所生的。
如此說來,呂銀姝便是他的繼母,真是無巧不成書。
不過魏一寧估計著呂銀姝並不知道劉成林給自己送禮的事,否則說什麼也不會同意的。
於是她便對這兩個人說道:“既然如此,把禮物留下你們兩位請回吧。”
那兩個人一聽衛宜寧收下了,立刻千恩萬謝。
等他們走了之後,衛宜寧叫過自家的兩個仆人來。讓他們把禮物搬上車送回到劉家去,並且叮囑他們一定要告知劉家主母。
隨後衛宜寧進來,朱太夫人問她:“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把禮物給人家退回去了?”
衛宜寧沒同朱太夫人細說,隻說是送錯了。
朱太夫人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畢竟以他們現在的身份地位,也確實不太可能有人送貴重禮物。
衛宜寧派去的仆人將禮物送回了劉府,恰好遇見劉府的管家。便將這事同管家講了,又說:“我們小姐特意叮囑,此事一定要告知貴府夫人。”
那管家自然是聽呂銀姝的,知道了這件事連忙告訴了呂銀姝。
“這孩子也太不聽話了,看看他在家裡沒有,把他給我叫過來。”呂銀姝一聽劉成林居然看上了衛宜寧心裡頓時大怒。
要知道這麼多年她最恨的人就是衛宜寧了,如今回到京城也是要找衛宜寧清算的。
誰知自己這邊還沒拉開架勢就出了個叛徒,怎麼不叫她窩火呢?
劉成林不情不願的來到呂銀姝這邊,懶懶散散的請安問好。
呂銀姝儘管心裡窩著火,但她從來擅長演戲。劉成林怎樣也算是她的晚輩,她可不想失了身份。
因此非常和藹地說道:“到京城這些天了,你可適應過來了?”
“不過是從平州搬到京城,又不是從地上搬到水裡。”劉成林冷笑一聲說:“能有什麼不習慣的?”
自從呂銀姝被扶了正,劉成林對她就是這個態度,陰陽怪氣,冷嘲熱諷,呂銀姝早就見識過了。
因此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繼續好言好語的說道:“我也是太愛操心了,以後像這樣的事情不問你就是了。今天把你叫過來是想問問你,為什麼給那個衛宜寧送禮?”
“這事兒你怎麼知道了?耳報神可夠快的。”劉成林覺得呂銀姝一定是刻意監視他,才連會這麼快就知道了。
“是衛家把東西退回來了,我才知道的。”呂銀姝喝了口茶,從容說道:“不管你心裡怎麼想我,我作為長輩還是要提醒你,那衛宜寧你最好離她遠一些。彆看她生的溫柔甜美,其實手段狠著呢。又何況如今衛家已經倒了台,你怎能自降身份去討好她呢?拋開門第不談,她的長相也隻算個中上,沒的辱沒了你。”
“聽您這意思,多半是被她整治過吧?”劉成林不懷好意地看著呂銀姝笑道:“說實話,我第一眼看到她就撞到心上來了,姿色出眾的女子我也不是沒見過,可偏偏就喜歡她這樣的。”
呂銀姝在心裡用最惡毒的字眼咒罵劉成林,但說出口的話卻依舊穩重得體:“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如果你還一意孤行,到時候便隻能讓老爺來管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