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以為鐘野是劉成林請來的,否則鐘野為什麼一來就問劉成林在哪裡?
既然如此,不管他消費多少,自然都有劉成林買賬,不花白不花。
管他請的是什麼空頭公爺還是和尚乞丐,隻要如數算賬那就阿彌陀佛。
“公爺這邊請,小的領您上去。”小龜奴機靈的上前領著鐘野上樓去。
劉成林正在聽姑娘唱曲兒,眯著眼睛搖頭晃腦,很是陶醉。
聽見有人來也沒當回事,以為是進來送酒的。
等到覺察不對勁睜開眼來的時候,鐘野已經站在他麵前了。
“你就是劉成林?”鐘野問他,瞳孔緊縮,像是雄獅發怒的前兆。
“你是哪位?”劉成林並不認得鐘野:“找我何事?”
“揍你!”鐘野不喜歡廢話,隔著桌子用一隻手掐住劉成林的脖子,把他拖到了跟前,那感覺就像金雕逮住了一隻小雞。
劉成林手刨腳蹬掙脫不開,他的力氣和鐘野比起來簡直不堪一提。
鐘野一隻手把他舉起來,另一隻手隻用了四五成力,在劉成林的臉上身上一頓拍打。
劉成林又痛又怒,哇哇大叫。他想反抗,拚命地踢打抓撓,可鐘野的胳膊太長,他根本就夠不到鐘野的身體。隻好兩隻手握住鐘野的胳膊,使儘了吃奶的力氣想讓他鬆開,可卻好像握住了一段實心熟銅柱子,絲毫也撼動不了。
屋裡的幾個姑娘早就嚇得縮到了牆角,有幾個人進來想勸,被鐘野一聲斷喝,又都嚇得跑出去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劉成林就被打得鼻青臉腫,鼻血滴滴答答的流下來,把一身簇新的提花綢袍子都給弄汙了。
“你他媽是不是個瘋子?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乾什麼打我?你是不想活了嗎?”劉成林咬牙切齒的罵道:“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回頭就讓你家破人亡!”
鐘野冷笑一聲,說道:“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想要教訓你一頓。你爹有什麼了不起?想當年我爹在雲門鎮守的時候,你爹不過是個七品小芝麻官罷了。你小子彆太猖狂了,最好收斂一些,否則的話,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鐘野當然不會傻到當麵說出自己打他的真正理由,那樣隻會給衛宜寧招致災禍。
不過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隻要姓劉的趕去騷擾衛宜寧一次,他便揍他一回,時間長了不愁他不長記性。
鐘野打完了劉成林,把他往地上一丟便揚長而去。妓院裡的人誰也不敢攔他,直到看到他出門去了,才敢進來把劉成林扶起來。
“他是誰?!”劉成林幾乎要氣吐血了。
“劉大少爺你息怒啊!這個人就是超勇公鐘野,京城頭一號光棍,又臭又硬,沒人敢惹。”老鴇一邊給劉成林擦身上的血汙一邊說。
“媽的!”劉成林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水,裡頭裹著一顆打斷的牙:“這個虧老子可不能吃,咱們走著瞧!”
劉成林雖然放了狠話,可眼前還要忍氣吞聲,畢竟是在這種地方挨了打,說出去實在不光彩。
又不可能報官,否則自己在國孝期間狎妓可是要治重罪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