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鐘公爺一直沒有露麵,所以案子還懸在那裡,隻是四處張貼了緝捕的文書。”韋蘭珥道:“這些天世子一直在想辦法,因為一時難以查清背後是誰在操控,所以決定拿白煥春開刀。”
“世子想要治倒白煥春,手上可有證據?”衛宜寧也覺得這個法子不錯,既然藏在水底下的暫時摸不清那就從露出水麵的下手:“他身後的人也決不能輕易就讓他下台,否則好不容易扶持的傀儡,豈不是要前功儘棄?”
“世子不想讓我操心,”韋蘭珥有些赧然的笑了笑說:“他隻說有把握。”
說實在話,錢千鎰在眾人眼中一直是個紈絝子弟。雖然和韋蘭珥定親之後變得專一起來,但也僅限於此。
至於他辦事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衛宜寧當然不能當著韋蘭珥的麵對端王世子表示質疑,人家既然願意幫忙就已經很值得感念了。
雖然說鐘野同他有交情,可人在急難之時並不是誰都會幫忙的,畢竟如今的鐘野可是被官府通緝的要犯,有多少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急於避嫌。
“宜寧,你是不是還要出城去?”韋蘭珥問衛宜寧:“你上次出城的時候我沒能見到你,這次你一定要帶上這個,轉交給鐘公爺。”
韋蘭珥說著把一疊銀票遞給了衛宜寧:“這背後的水不知有多深,萬一替鐘公爺翻案不成,也千萬叫他遠走他鄉,絕不能回來送死。這些銀子足夠他後半生衣食無憂,我們韋家能做的也僅止於此了。”
“六姐姐你放心,我會把話和銀票都捎到的。”衛宜寧接過銀票裝進懷裡,其實她身上還帶著一個錦囊,裡頭同樣裝著她的大半積蓄,那是她為鐘野留的後路。
“宜寧,你自己也要多小心。”韋蘭珥緊緊地握了握衛宜寧的手:“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六姐姐你放心,我不會和你客氣的。”衛宜寧回握住韋蘭珥的手說:“我還要去小姑姑那裡見一見祖母。否則時間長了她見不到我一定會擔心的。”
“勤勇公府……”韋蘭珥見她提起邵家,神色微微一頓,有些欲言又止。
“我小姑姑家怎麼了?”衛宜寧不由得生出不好的預感來。
“宜寧你彆擔心,”韋蘭珥察覺到了衛宜寧的緊張,連忙出言安撫她:“不過是聖上下旨,任命了邵家的兩位老爺到京外去任職。”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衛宜寧臉色變了變:“是去哪裡?”
把邵家的人外調出京城這對於整個局勢來講隻怕會產生很大的影響,並且這極有可能是一個信號,隨著邵家人的調動,朝中官員們的大變動隻怕也就開始了。
“邵家大老爺被調去了海州,二老爺應該是瀘州。”韋蘭爾說道:“官階都沒有變,仍舊是二品。”
衛宜寧不想讓韋蘭珥擔心,畢竟她現在懷有身孕,於是將自己的情緒都收斂起來,平和的說道:“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就到小姑姑那邊去看看。六姐姐你自己要安心養胎,不要太擔心我和鐘公爺。”
韋蘭珥還有些依依不舍的,但是知道辦事要緊,所以也就沒深留衛宜寧。
衛宜寧在她這裡重新換回女裝,徑直去了勤勇公府。:,,,,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