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打擊對皇上來說太突然也太巨大,他一時竟然不知如何措辭,隻是渾身顫抖著,死盯著曾婉侍的臉。
“去把那個孽種也抱來,當著他的麵摔死!”曾婉侍切齒道:“反正到時候聖尊也不會讓他活下來,就讓他們父子一道去了吧!”
說完她便甩手出去了。
皇上發出淒厲的哀嚎,大叫道:“快來人!救駕!”
可沒有一個人進來救他,曾婉侍身邊的人早就已經被同化了。
與此同時,元日宴上,敬王爺靜靜地坐在上首,一言不發。
下麵的百官誰也不敢出聲詢問,大殿裡靜得嚇人。
直到外頭有人喊叫起來,說是有反賊殺進宮裡來了,官員們才都慌了。
原來有人在裡頭接應,除了衛宜寧這些隨著敬王進宮的人,宮裡原本也有不少青衣教的人。
“各位大人都不要動,傷了誰都不好。”敬王發話了:“我先命人將你們的捆起來,等聖尊到了親自向你們訓話。”
外頭殺聲震天,敬王帶來的人也在殿外發起難來,與宮中的侍衛們打鬥起來。
衛宜寧則趁勢跑了出去,她去的是添禧宮。
此時邵楠在後頭也聽到了廝殺聲,抽出佩刀想要衝上前去,卻發現那刀竟然是斷的。
這明明是一把新佩刀啊!
“不好了,不好了!邵侍衛你快帶著郡主藏起來!”荇兒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一把拖住邵楠:“我剛剛在前頭看見了那些反賊見人就殺!”
“這宮裡怎麼會進反賊的?!”邵楠不解。
“不知道,但是有好多人。”荇兒哭道:“先彆管那麼多了,快藏起來吧!”
綴錦塢內室的衣櫃被挪開,後方有個大洞,是這幾個月菱兒荇兒用吃飯的筷子挖出來的,為的是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讓郡主到這裡藏著。
這裡最多隻能容兩個人,兩個侍女不由分說把郡主和邵楠都擁了進去,又費力地將櫃子抬了回去。
之後兩個人來到院子裡,就坐在井口邊上。一旦有反賊過來,她們便投井而死,還能保全個清白身子。
四邊的宮門都打開了,青衣教眾瘋了一樣衝進來,仿佛洪水一般。
他們燒殺搶掠,見了美貌宮女就地推倒淫辱,一時間血腥撲鼻,哭喊連天,禁宮頓時變成了地獄。
而鐘野在藏好端王世子之後則回府披了鎧甲拿了兵器,又叮囑冬瓜和葫蘆到時去那裡解救世子,之後就出府去了。
衛宜寧讓他多集結些人,他想到自己平叛時所帶的那些士兵,那些人本來都立下了軍功,可回京後卻不得重用,都打發到城西的白虎營去做挑腳軍了。
鐘野一路奔馳到了那裡,迎麵正碰上喝得醉醺醺的大蔥。
“鐘公爺……您呃,您老怎麼來咧?”大蔥打著酒嗝問:“昨晚上頭破天荒地賜了酒肉,如今兄弟們的酒還沒醒呢!”
“大蔥,立功的機會到了!叫起兄弟們跟我走!進宮勤王!”鐘野大聲道:“這回一顆人頭二十兩銀子!”
“謔!”大蔥立刻來了精神:“兄弟們正閒的渾身發癢呢!殺他娘去!”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鐘野便帶著上千挑腳軍出發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