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韋家的幾個姐妹,因為還要繼續給老王妃守孝,所以起碼要再等兩年多。
不過韋家的姑爺都是妻奴,彆說隻是再等兩年多,便是十年八年也甘心等下去。
至於鐘野和衛宜寧,還有另外的幾對就不需要考慮這些了。
等到用過了飯,眾人依舊邊喝茶邊閒聊。
“你們可給楠兒和楊兒定了日子?”朱太夫人問衛阿鸞:“你婆母今日沒能來,她最是個有主張的了,你凡事問一問她的主意。還有你大嫂,這兩樁婚事你一個人可操持不下來,總得他給你幫忙。”
“我們家老太太因為在路上受了些風寒,所以回來就病了。今日還說若是好好的必定要上這裡來熱鬨熱鬨的,可惜又不能了。”韋蘭珮接過話道:“還說著改日要外祖母到我們府上去住一些日子呢!”
“我們老姐妹兩個是最對心意的,彆人若是邀請我,我再不去的。可隻要她開口,我沒有不答應的。”朱太夫人笑容可掬道:“你們離京的這段日子,蘭珮也著實不容易,又要帶著孩子,又要管著府裡的事。如今馬上就要有兩位妯娌進門,她肩上的擔子也可輕一輕了。”
“誰說不是呢,再說也總是人多更熱鬨興旺一些,”衛阿鸞說道:“我們今早起還商議著,打算三月裡把楠兒的親事先辦了。過兩個月再辦楊兒的婚事,隻是這還要和女方商議,我們一家是定不下來的。”
“郡主那孩子怪可憐的,到如今一個親人都沒了。便是不回宮去,住在郡主府也空落落的,還不如早些嫁過去,一家人親親熱熱的,免得孤淒。”朱太夫人忍不住歎道:“左右聖上也下旨說國喪以日代月,也不算犯禁。”
“我和大嫂也是這麼打算的,可又怕太倉促怠慢了郡主。”衛阿鸞道:“所以想著讓宜寧代為問問。”
“是呢,五丫的和郡主最好,叫她去問也蠻合適。”朱太夫人點頭。
“好,我一會兒就去問問她。”衛宜寧含笑答道:“她害羞呢,今兒說什麼也不肯出來。”
“未出閣的女孩子當然害羞,”衛阿鸞表示理解:“我們給她帶來的那些東西,一會兒你也拿給她吧。”
“有這麼個婆婆,兒媳婦進門也不用擔心受氣。”朱太夫人笑道:“我們楠兒的脾氣也好,隻怕比桐兒還知道疼人呢。”
“還說呢,宜寧的婚事準備定在幾月裡?”韋蘭珮問道:“聽說鐘公爺府裡頭早就開始準備了。”
衛宜寧聽了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說道:“你們坐著,我進去看看郡主。”
說完起身走了。
“依著我說也不宜太遲,”朱太夫人等衛宜寧走了才說道:“不過也要看鐘公爺的意思,這婚期總得男方來提。”
“鐘公爺年紀可不算輕了,想必很快就要上門來提親了。”衛阿鸞道。
“外祖母、母親,我到那院去看看,”又說了會兒話,韋蘭珮向朱太夫人和衛阿鸞請示道:“蘭珊有些著了風寒,早起我去那邊的時候她剛吃了藥,不知這會兒怎麼樣了。”
“你去吧,這邊也沒什麼事。”衛阿鸞道:“等你二妹妹什麼時候好了,叫她去咱們家住些日子。她可真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孩子,比那些須眉男子都要強。”
“蘭珊性子強硬了些,但在情理上一向都是明白的,”韋蘭珮道:“我一會兒見了她必定將母親的話轉告給她。”,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