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遇便叫她們下去,換了衣裳在到台下候著。
景進又悄悄吩咐身邊的人,讓那個腰肢纖細的舞姬到席上來伺候。
此時皇帝已經有些醉眼朦朧,但興致卻不減。
那個舞姬換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裳跪到皇上身邊倒酒,近看她的長相稱不上多美,單眼皮,薄嘴唇,肌膚還算白淨。
不過五官和在一起,看著還蠻舒服的,不讓人討厭。
她全身上下最人引人注目的就是她的細腰了,皇上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景遇和景進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而那些和這個舞姬原本一起跳舞的女子臉上都露出憤憤不平之色。
“憑什麼叫她上去伺候?就她那張臉也配!”
“聖上一定是眼花了,才看中了她。等酒醒了一定治她個欺君之罪。”
“原本今日上台不該有她的,要不是綠荷的腳扭了……”
可這些人如何憤憤不平,席上的人也是感覺不到的。皇上和景家兄弟依舊在推杯換盞,那個紫衣舞姬依舊在一旁小心侍奉。
台下的舞姬們重新上台,開始舞蹈。每一個人都拚了命似的想要想要凸顯自己,然而,皇帝的目光已經越發迷離,根本顧不得去看台上的表演了。
“陛下可要更衣嗎?”景遇問。
更衣是個隱晦的說法,實際上是在問皇帝需不需要如廁。
“今日喝的有些多,覺得有些頭暈。我先去躺一躺吧!”皇上用手扶了扶太陽穴說。
“臣等早已準備好了,就請陛下屈尊到裡頭去。”景家兄弟親自過來攙扶皇帝。
“我隻歇一小會兒,”皇帝猶且戀戀不舍:“不過半個時辰就好了。”
紫衣舞姬站在原地不動,景進回頭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跟上。
她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咬著下唇,低著頭跟了上來。
台上的舞姬們的眼睛若能化形,早已變成千萬把利刃,把她刺得體無完膚。
可怒氣畢竟不能化成實體,縱使有再多不甘,眾人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隨皇帝而去。
睡夢間一晌貪歡。
皇帝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西窗映日,到了傍晚。
身邊裸露纖瘦的身體讓他明白之前的歡愉並不是一場春夢,而是確有其事。
不過這樣的事對皇帝來說簡直不算事。
“你叫什麼名字?”皇上依稀對這個細腰的舞姬還有印象。
“回皇上話,奴婢名叫蟻兒。”舞姬聲音顫顫的,顯然有些畏懼。
“哪個蟻?”皇上笑著抬起她的下巴。
“回皇上就是螞蟻的蟻。”舞姬覺得有些丟臉,她在這府裡並不受寵,所以連個正經的名字也沒有。
“這名字倒也彆致,你的腰的確纖細如螞蟻。”皇上反而覺得不賴:“你既然已經侍奉了我就同我回宮去吧。皇後賢德,不會怪罪你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