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藍更是在旁邊添油加醋,輕輕伸手去推容川,示意容川不能忘了這事。
“可不是,大伯,好歹得讓我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吧?詹家是什麼意思?主要是小輩之間的矛盾也就罷了,詹太太這意思難不成是要上升到大人身上?”
本來在米藍口中雞毛蒜皮的小事,進了容川的嘴裡,直接翻了倍,弄的像是詹家對容家不喜,故意挑釁容家一樣。
容老爺子皺著眉頭聽著他們的話也一直沒回話。
他雖然對容川一家心有愧疚,但也僅限於用自己手中的股份讓利,讓容川一家能以此發展,在神都站穩腳跟。
精明了一世的人,現在也自然不可能是傻子。
不會隨便聽對方一兩句話就判斷什麼事情。
也更不可能一聽見對方這話,就急不可耐的動用手中的東西去給他們做主。
現在的容家是交到誰手中,到底是誰說了算,他還是清楚的。
越過容卿給彆人家找事情的動作,容老爺子肯定不會做。
“詹家?”
容卿的聲音平淡優雅的傳過來。
他已經走進門,小少年跟幾人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