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陸錚才慢慢的放開他。
“市長,你顯老了。”劉鐵輕輕歎口氣。
陸錚默默的點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這兩年算是一場煉獄吧,對你、我,對青天,對我們很多人都是一次在熔爐裡被翻來覆去燒烤的煉獄,但是,我們也會在這場煉獄中得到新生”
劉鐵微微點頭,突然笑了笑,“我終於放心了,隻要你沒失去前行的勇氣,我和青天還有很多很多人,會一直支持你。”又說:“來之前,大清一再委托我向你問好。”
陸錚也笑了,“對,大清現在也在濱海新區,你們倆倒攪合一塊去了。”
同一時間。
在烏山某地一間寬敞氣派的辦公室中,坐著一個麵相甚為威嚴的中年於部,在他辦公桌前,有個白臉於部正冷笑著說:“陸錚來了,現在很多人都動的厲害呢。”
中年於部笑了笑,慢慢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看著遠方高樓,若有所思,好一會兒後,說:“叫他們動吧,多動動沒壞處。”
下班後,陸錚坐上虎子的車,想了想說:“不回賓館了,去大樹榕,那有咱們的地。”
大樹榕本是烏山郊區村落名,但隨著烏山的快速擴張,大樹榕變成了城中村,很多做小生意的外地人以及來烏山打工的打工仔都喜歡在此租房,聽說更有賣假文憑、盜版錄像帶的小販將此作為窩點。
衛香秀早就在大樹榕附近買了十幾畝地,或許是感念曾經自身照顧小弟和妹妹的孤苦吧,所以本來她屯地或許是為了賺錢,但後來,卻在這塊地皮上建上了幼兒園,而且收費特彆低廉,因為這裡距離打工者聚集的城中村很近,這座幼兒園的生源主要便是沒有烏山戶籍的外來兒童。
黑色桑塔納從尖塔形狀的幼兒園大門前駛過時能看到院中在各種兒童遊樂設施上玩耍的孩童。
聽著園中孩童歡快的歌聲,陸錚微微點頭。
圍著幼兒園轉了個圈,幼兒園後身是一排平房院,這裡叫建設西街,往裡走便可見熙熙攘攘的商販攤位,是一座小市場,不遠處,高樓環繞,都是新起的住宅商業區,將這裡團團環繞。
虎子看著門牌號,在一座院落前停下,說:“是這裡吧?”
陸錚點點頭,他來過這裡一次。
虎子開了院門,將車駛進去,高牆大院,門戶很嚴謹,裡麵是一座混凝土結構的平房,虎子笑著說:“這還像個樣子,沒那麼寒磣。”
但等開門進了屋,虎子立時傻了眼,這套平房裝修豪華,而且麵積特彆大,比之陸錚在泰華樓的居所還要大,數數怕也有十幾間屋子,主臥、客臥、傭人房、客廳、餐廳、廚房、洗漱間應有儘有,真可說是彆有洞天。
虎子怎麼都覺得不對,從外麵看這房子隻是那種新興起的六屋布局,並不大呀,旋即明白過來,說:“這是把兩邊的房子都打通了吧,實際上,咱們是三個院?但外麵看,還是一個院?”
陸錚說:“你香秀姐說的對啊,這就是中隱隱於市。”又笑:“就她心思多,其實不用這麼麻煩。”
虎子說:“這裡還挺好,比住彆墅方便,條件也好,又低調,還能親近民聲,不過安全是個問題,以後我就住院裡那個廂房吧,那是香秀姐圖紙裡的警衛室吧?”
陸錚笑道:“隨你。”實則外麵廂房同樣和旁側院子廂房打通,環境很舒適,比之市中心兩居室要住的愜意,這裡最大的好處就是環境清幽,空氣質量也高。
“來,看看前院。”陸錚拉開了客廳的落地窗簾。
虎子微微一呆,說:“前麵還有院子?”
陸錚點點頭,說:“前邊是南院,這不連著南邊三間正房?正房再南邊就是幼兒園的建築群。”說著話咦了一聲,說:“院裡有人。”
杜小虎忙湊過去看,就見院中環境極佳,有姹紫嫣紅的花圃,還有石凳石桌,垂柳茵茵,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往院中的東側門那邊去呢。
陸錚伸手開門,說:“看看是做什麼的。”
門咯吱一響,西裝男人好似被嚇了一跳,轉過身來,他立時呆住,陸錚也是一怔,穿得挺氣派的這個男人卻是白小霜的父親白二強。
陸錚笑著走過去,問:“你怎麼在這裡?”聽衛香秀說過,白二強跟著人跑腿做生意結果被皮包公司坑了,老板算在他頭上,使得他欠了一屁股債,現今衛香秀幫他張羅了一個小賣部,租金免收,他倒是肯踏踏實實看店了。
白二強怔了好一會兒,指了指東側門,說:“我的小超市在這兒,剛才我回家取點東西。”說著話,又指了指南邊的三間平房。
陸錚奇道:“這幾間房子不是希望幼兒園的房子嗎?”
白二強說:“是,我媳婦在幼兒園上班,幼兒園那邊就租給我個家屬房,晚上我還給幼兒園打打更什麼的。”
陸錚更是驚奇:“你媳婦?”
白二強饒是臉皮厚,也不禁訕訕,說:“先那個離了,我算是淨身出戶,後找的這個現在幫幼兒園做後勤。”
這些情況陸錚倒沒聽衛香秀說過,點點頭,也就不再多問。
白二強猶豫著,小心翼翼問:“您,您來烏山辦事?”
陸錚笑著點點頭,說:“工作調動。得,你忙你的去吧,等有時間去你店裡坐坐。”
白二強忙額額答應兩聲,快步而去。
看著他背影陸錚笑了笑,實則白二強倒飭倒飭,倒也挺精神,就是氣質猥瑣些。
晚上的時候,陸錚來到了明珠大酒店,實則,就是原昌明大酒店,被明珠酒店集團收購,重新裝修並起了一座配樓後在今年年初開業。
配樓高七層,每層都有空中走廊和明珠酒店主樓相連,配樓主要是餐飲和康樂設施,陸錚定了配樓二層的包房,而且今天他到的最早。
等劉鐵、張青天和周大清三人陸續到達後,劉鐵就笑,說:“老領導還是這麼講排場,我們這些做下屬的也就放心了。”大家都笑了起來。
周大清奇道:“領導,就我們仨?”
陸錚笑道:“我該請吃飯的多了,不過今天,就你們三個,好久沒見你們,想聽你們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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