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一個遊離在黑暗中的殺手,一個林中樓中最普通的殺手,一輩子估計就隻有一個活法,一個死法!
殺人活,失敗死!
隻是有那麼一個目標,估計讓她再訓練很多年,也是殺不了的,更為主要的是,她拿了他的錢,有恩!
不是有恩於他,而是有恩於孤兒院。
雖然現在被吊在木頭上,雖然她很痛苦,雖然,她已經活不久了,但是,反正心願都聊了,活與不活又有什麼關係呢?
閉著眼睛,享受生命最後的過程,似乎痛和麻木了,也就習慣了!
不過不斷在她身上捅刀子的而感覺沒了,那種被刀劍紮入身體的冰涼感覺沒有了。
周圍出現了驚呼,慌亂,也有慘叫。
梟感歎,這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亡前的幻覺,可是吳教頭說,沒有十天,不會讓她死的,或許神經出現問題了吧,梟自嘲的笑了笑。
但是那外麵的聲響越發劇烈了,然後被吊的失去知覺的兩條手臂忽然被拉了一個空。
梟感覺自己似乎是被放下來了,或許今天的折磨,到此結束了吧。
但是預想中,摔在地上的震顫感覺沒有,有的是一個很堅實的臂膀,保住了她。
誰會這麼好心呢?她遲早是要死的啊。
微微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朦朧,是血過多,眩暈不止,也看不太真切。
但是那個輪廓很熟悉,熟悉的她一眼就認出了是誰!
一定是在做夢吧,那就讓我繼續這個美夢吧,原來,被男人抱著的感覺是這樣的,很踏實,很溫暖,很想睡……
看著已經全身血跡慘不忍睹的梟在懷中閉上了眼睛,眼神一凜,瞬間將梟放在了地上,青木靈氣瞬間輸入了梟的身體。
漸漸的,似乎沒有多少生機的梟,恢複了幾分血色,而呼吸也慢慢的均勻起來,睡著的時候,甚至還帶著幾分心滿意足的笑意。
放下梟,瞬間,李小寶身體一閃,躲過了仿佛刹那間出現的匕首,拿匕首上,還帶著血跡,想必就是梟的血吧。
抬頭,就看見一個麵色有些驚恐,年紀不大的女人,看著自己緊張,但是卻眼中有瘋狂的殺機。
“你捅了她幾刀?”李小寶麵無表情的指著地上躺著,全身血跡的女人,眼神冷淡的看著對麵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一咬牙:“一刀,叛徒該死!”
“那我就讓你雙倍奉還!”
話音還未落,這個黑衣女子眼中一陣駭然,想躲避,可是哪裡有機會,心口上一刀,瞬間脖子上出現一條血線。
這個女人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李小寶的速度那麼快。
“剛好兩刀!”李小寶看著短刀上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掉,表情冷漠無比。
隨即,李小寶轉頭,看向這個林場的主人吳大膽,是一個體格健壯的中年人,滿臉的大胡子,表情很是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