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在這時候被自家教官點名。
這時候不該是大家為克蕾雅的出色表現驚歎一波,然後一起快快樂樂地享受午餐嗎?
不過鑒於黎恩不像蘭迪,從來不會搞怪、無的放矢,既然這麼說,證明確實有問題,尤娜不得不沉下心來,好好思考。
結果想了好一會兒,把咖啡館前後的事情翻來覆去想了幾遍,還是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隻能哭喪著臉對黎恩道:“能不能給我點提示?”
不等黎恩開口,她又強調式地說道:“是我自己腦子不好使,我們克洛斯貝爾的搜查官可是很厲害的,學校裡的教官也是,不信你問克蕾雅教官,她也給我們上過課。”
“我沒這麼想。”
黎恩歎了口氣。
最多覺得你有點不太適合當搜查官——當然,這話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提示的話,知名度、特征,再多,我不如直接告訴你答案。”
“不用不用,我一定能——”
“原來如此,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尤娜這邊正表著決心,庫爾特已經麵露了然之色。
場麵瞬間變得尷尬不已,尤娜咬著牙,故作凶惡地瞪視班裡唯一的男生:“不許說出來,聽到沒有,還有亞爾,你想到的話,也不許說,我一定要憑自己的腦袋想出來,不能讓你們小看克洛斯貝爾的搜查官!”
“是是。”庫爾特聳了聳肩。
“沒有人會小看克洛斯貝爾的搜查官,那個羅伊德·班寧斯相當頑強。”以亞爾緹娜的性格,這已經算是安慰了。
可能亞爾緹娜提到的名字給了尤娜鼓勵,她終於抓到了線索。
“知名度、特征——我明白了。潛入走私集團,獲取證據沒有問題,但由克蕾雅教官來做這種事就有問題。”
克蕾雅問:“為什麼由我來做就有問題?”
“當然是因為克蕾雅教官太有名了,又長得那麼美,隻要見過一次,絕對忘不了。而且,對方是利用鐵路網的走私罪犯,怎麼可能對鐵路憲兵隊毫無了解?”
聽到尤娜的解釋,黎恩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如尤娜所說,“冰之少女”成名極早,比“灰之騎士”早得多,這點從“少女”的名號就能看出來,她又不是托娃這種什麼時間混在學生裡都不會有違和感的合法蘿莉。
雖然名氣沒有黎恩響亮,但在帝國女性名人榜也是保十爭五的級彆——畢竟執法機關要的是威懾力,又不是情報機關要神秘感。
如果這次的事情是雷克特在做,黎恩一點懷疑都不會有,因為前者專門負責處理台麵下的工作。
這樣的人說去當臥底,收集材料,還沒做任何偽裝——你就算學我戴副眼鏡我都當你努力過了,結果什麼都沒有,就換了身便服,真當走私集團都是瞎子嗎?
真是瞎子,怎麼能利用西大陸最大規模的鐵路,大陸橫貫鐵路來跑走私?
當然,以克蕾雅在尤娜心中的地位,不可能把話說得這麼直白,一通分析,不忘補上一句:
“克蕾雅教官這麼厲害,肯定早就想到了吧。”
“想是想到了,但不是因為這一點。”克蕾雅不知道為何,顯得有些局促,“對方太沒有防備。走私對於保密以及組織度的要求非常高,就算有運輸公司作為偽裝,也不該這麼高調。”
“所以這個人是個替罪羊。”亞爾緹娜道。
“不算替罪羊。證據、對方的反應都證明他是走私集團的一份子,但肯定不是真正的主使者,應該是主使者拋出來吸引火力的誘餌,也許是已經察覺到我們在調查他們了吧。之後會讓情報局配合,繼續跟進調查。”
“那就交給我吧,敢對克蕾雅出手的人,我絕不放過。”米莉亞姆高高舉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