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根本不想聽她說什麼,而是表情狠厲地警告她。
甚至連顧老師都不喊了,直接連名帶姓地叫。
他或許是太過憤怒,原本就優越的眉眼,顯得更加淩厲,像隻即將咬斷敵人的餓狼一樣,凶得很。
“動動你的腦子,鐘奸人每天都想把我賣個好價錢,我不答應,才矛盾升級,他這明明是要搞我。還有你為什麼自信,斷定了我就喜歡你,就要對你心懷不軌?真是槽多無口。”
顧思語非常的頭疼,她覺得自己是真倒黴。
本來以為喜歡江盛這個事兒,早就翻篇了。
反正她耍賴不承認就行,而且下藥的紅酒也沒送出去,她完全不想再去當男女主感情的推動器。
偏偏鐘誠這條翻眼狗,在這兒惡心人,竟然還拍下了原主偷藏藥物的視頻,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拍的,簡直要氣死她了。
難怪今天這隻小刺蝟又渾身長滿刺,而且超出陰陽怪氣的範圍,直接開始正麵攻擊她了。
顯然是斷定她要給他下藥,所以被惡心到了。
偏偏江盛這臭脾氣,倔得很,既然認定的事情,恐怕很難更改,除非她有強有力的證據,推翻他的論斷。
顧思語這叫一個愁啊,江盛那麼確定她喜歡他,估計還是原主之前表露得太明顯了,連寧甜甜都因此找茬過,可見原主的小心思藏得並不嚴實。
“我原本也以為你和豐德娛樂那幫臟東西不一樣,但是現在看來沒什麼不同。鐘誠給我看的視頻裡,你就是在一個包廂裡,身邊有男有女,看起來是個酒會。桌上放著一些藥丸,你偷偷藏了幾顆在衣袖裡。你不會還沾-毒了吧?”
江盛邊說邊後退一步,滿臉鄙夷,似乎她是什麼生化武器一般,他要躲得遠一些,免得被汙染弄臟了。
顧思語更加頭疼了,她哪怕沒有親眼看過那個視頻,但是通過他的描述,也能想象到當時的場景了。
她忍不住都想抱頭痛哭了,原主究竟在想什麼,竟然搞一波燈下黑,在那中酒會上偷藥回來。
可能她覺得越是那中嘈雜的環境,越沒人注意她,還不用自己找人買,免得暴露出來。
偏偏被鐘誠拍了下來,簡直百口莫辯。
“行了行了,小夥子,不要再用這中被我玷汙的眼神看著我了。我什麼都沒對你做過,你不要擺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來,OK?我還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呢,處處被你懷疑。”
“你放心好了,馬上我就給你一個完美的解釋,行不行?我一定找出鐵證來!”
“你在這兒等我十分鐘,哪兒都不要去。”
顧思語決定不能再糊弄了,必須得想辦法澄清自己。
如果是其他學員就算了,畢竟翻不出大風浪來,可麵對江盛這頭倔驢,她還真的一點都不敢賭。
他年輕衝動,還桀驁不馴,之前那個采訪就能看出來,哪怕節目組千叮嚀萬囑咐,他還是隨心所欲地diss工作人員,順帶著幫顧思語洗白一波。
正因為這中性格,他很難被收買,處處都透著一股要與惡勢力魚死網破的架勢,顧思語才不敢糊弄。
她倒不是害怕江盛,而是嫌麻煩。
這中小刺蝟性格的人,一旦得罪了真的沒完沒了,況且江盛現在人氣很高,保持下去的話,他就是人氣王,一旦他用輿論的力量對付人,那的確夠喝一壺的。
顧思語可不想平白無故給自己樹立這麼大一個死對頭。
“你做什麼?”江盛不解。
“給你找證據去。聽著,今天這事兒必須解決了,你不允許我玷汙你,我也不允許你汙蔑我。我回來的時候,你要是不在,我就讓節目組偷拍你洗澡的視頻,賣給你粉絲!”顧思語怕他臨時跑了,立刻威逼利誘起來。
江盛瞬間臉都黑了,咬牙切齒地道:“顧思語,你真不要臉!”
“嗬,我在你心裡,都快對你行不軌之事了,還在乎這點事情嗎?說好了,你在這兒等我,你知道節目組有多無恥的,他們為了熱度,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想保住你的清白,就聽話。”
顧思語見江盛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站在原地,心裡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直接一路小跑遛回房間。
十分鐘後,她準時回到了約定的地方,手裡多了個手拿包。
“什麼證據?”他顯然等得不耐煩了。
“你得發誓,我接下來無論給你看了什麼,你都不能告訴其他人,包括你的親生父母和至交好友。”顧思語抬頭,神情嚴肅地盯著他看。
他皺眉,語氣還挺硬氣:“那我不看了。”
顧思語嗤笑一聲,顯然是被氣得:“哈?難道你還指望我求著你看嗎?你這人真搞笑,連不泄露證據這中事情都不敢保證,卻又在心底意淫我喜歡你,喜歡到要給你下藥,簡直又當又立。你彆叫江盛了,叫狗剩吧,我看這名字挺適合你!”
兩個人互相瞪視,眼睛裡都在冒火,恨不得把對方燒死拉倒。
“顧思語,你的嘴巴真毒!”江盛的拳頭也硬了。
從小到大,人家聽到他的名字,都說取得好,他也引以為傲,但是現在被顧思語一句“狗剩”全都毀了,偏偏還是同音字,他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我嘴巴再毒也沒你心毒。到底看不看?”顧思語沒好氣地丟個白眼過去,晃了晃手中的包。
“看。”
顧思語輕哼一聲,拉開拉鏈後,又和他做最後確認:“你會保密的對吧?這事關我身家性命,不是開玩笑的啊。你要是敢泄露出去,我就——”
她似乎想說一些狠毒的話來震懾他,但是一時之間又沒想好詞兒,隻能從上到下掃了他一眼,才惡狠狠地道:“閹了你。”
江盛對上她這個冷酷的眼神,不由得一哆嗦,忍不住想要雙手護住重點部位。
最終還是輕咳一聲,“我不會泄露出去。你最好不要耍我。”
顧思語撇嘴,不情不願地從包裡取出一個紅本本。
上麵寫著:中華人民共和國結婚證。
中間是一個大大的國徽,非常的莊重,又透著幾分喜慶。
江盛:“……”
他開始迷茫了,顧思語拿結婚證來當證據?
“你結婚了?”他問。
“是的,我一開始就說了,我不喜歡你這中嫩草。”
“你不會是拿彆人的證件來糊弄我吧?”江盛反應過來,還是有些不相信。
顧思語這個年紀,在娛樂圈還是屬於很年輕的,完全小花旦梯隊,而且她的粉絲天天鼓吹她專心搞事業,入行之後,連個緋聞都沒有,怎麼可能就結婚了?
“騙你個鬼。喏。”她大大方方地翻開。
持證人後麵,清清楚楚地寫著“顧思語”三個字,而旁邊紅底的結婚照,她也把自己那邊露出來了,至於身邊的男人,她提前用便利貼粘住了,手工打了個馬賽克。
“我老公是圈外人,就不給你看了。這證是真的,我就怕你說我騙你,所以立刻去拿給你看,沒有拖到明天,根本沒有偽造的機會。而且我一個上升期小花旦,沒必要提前偽造結婚證放在身邊,你現在信了嗎?”
顧思語都不等他質疑,主動開口解釋,將他心底所有的問題都堵死了。
她說得的確很對,顧思語沒必要提前偽造結婚證,這東西對她而言,應該是恨不得壓箱底,永遠不被彆人發現。
“可是領證也不妨礙你喜歡彆人。”江盛似乎還不肯服軟。
其實看到這本結婚證之後,他就已經信了八成,畢竟連這玩意兒都暴露出來,那證明顧思語被他逼到了絕境。
但是要向顧思語低頭,他還是不願意,所以繼續嘴硬。
“你看清楚領證時間,你覺得我後麵對你還有愛意嗎?你不是從小被人表白到大的,不是很有經驗嗎?我那時候喜不喜歡你,能感覺不到?”顧思語十分不屑地丟了個白眼過去。
“那的確是不喜歡我了,不過你承認了,之前還是喜歡我的。”江盛似乎抓住了把柄,不由得抬起下巴,一副驕傲自滿的模樣。
顧思語快要吐血了,之前都是原主,也不關她的事兒好吧?
“你非要這麼想,那我也沒辦法。總之這事兒我們說開了,你不要再給我搞七搞八。我體諒你年輕衝動,但不是你任性甩臉子的理由,這是最後一次。”顧思語的表情越發嚴肅,顯然是認真警告他。
江盛輕吸一口氣,他也變得嚴肅起來:“最後一個問題,那個藥你準備給誰用的?我不知道答案,我不安心。”
顧思語的腦子飛快轉動,她可以說幫彆人藏的,可是立刻又否決了這個答案。
哪怕是原主那腦子,也不會冒險在那麼多人眼皮底下,為了彆人藏藥,必然是為了自己。
“你覺得呢?反正不是給你用的。”她輕歎一口氣,一副疲憊的模樣。
哎,她就是不說,讓他猜,反正猜到誰誰就是,要怪怪江盛啊,可不能怪她。
“我怎麼知道。”他立刻翻了個白眼,緊接著就看到她將結婚證塞進包裡,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神裡充滿了驚訝。
顧思語一抬頭,就對上了他見鬼一樣的表情。
“給他用?”他指著她的包包,指向性很明顯。
顧思語一怔,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化。
其實隻要她一點頭,那這事兒就過去了,她偷拿成-人用品的藥,給自己老公服用,那簡直天經地義,還合情合理,反正怎麼著也牽扯不到江盛身上。
可是她一想起那麼大方紳士的江聞燁,這頭怎麼都點不下去,良心過不去啊!
“不是,你彆瞎猜,我老公超強好吧!”
顧思語說完之後,才覺得自己嘴快了,跟江盛說這些做什麼,哪怕臉皮厚成她這樣,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呸,江盛,你要不要臉啊?還關心起我們的私生活了,我是你導師,尊敬師長,你懂嗎?”她馬上補救,惡狠狠地道。
哪知她語氣越凶,聽起來就越欲蓋彌彰。
顧思語的老公,大概率真的不行,要吃藥的那中。
江盛反應過來之後,也知道自己問得太多,關心人家夫妻生活,實屬不應該。不過他真不是故意的,隻是話趕話就到這一步了。
總之牽扯上那中藥,話題總歸會顯得奇怪。
作者有話要說:江聞燁:????誰說我不行?你這個逆子!感謝在2022-05-1123:36:50~2022-05-1222:48:3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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