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辛子奇的嘲笑,詹登平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不過卻很快冷靜了下來。
倒是李葉在一邊終於開口,幫他解圍,“詹兄,你的好意弟心領,此事你暫且在一邊,不用插手,”
聽到李葉這番話,詹登平猶豫了一下,卻也是默默了頭。
他可以隨心所欲,但是背後的詹家卻不可以。哪怕他再灑脫,身上都留著詹家的血脈,血濃於水,無法撇開。
隻是他目光冷冽的掃過其餘眾人,尤其是為首的秋伊人。
“兄弟,對不住了。不過到時候萬一有威脅,我定然會出手相助!這群人背信棄義無恥之極,隻可惜我實力有限,那辛子奇倒是不足為懼,可是那秋伊人實力足以碾壓我們,加上背後有著碧水軒作為靠山,唉……”
看得出,此人也是一個真性情之人,之前種種並非是假裝出來。
“詹兄言重了,你能夠在這種時候站在我這一邊,已經讓弟非常感激。不過我明白詹兄的難處,此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雖然不明白李葉的自信從何而來,不過詹登平打量著李葉幾眼,隨後了頭,“好,如果有危險,我定當不遣餘力。”
有些人,哪怕相處了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朋友。但是有些人,就算隻是初識,卻可以成為一輩子的至交好友!
詹登平此人,李葉雖然不知道是否是那種可以托付和交心之人,卻也多少有了一絲可以結交的直覺。他相信,對方同樣也有這個感覺。
見到詹登平退開,李葉答應上前破壞祭台,眾人都以為兩人怕了碧水軒,尤其是那秋伊人。
淩天在一邊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原本他對於李葉多少還有些複雜,有些敵意更有著一絲敬畏,那一戰最後結果他知道自己是敗了!
但是此刻,卻看到他眼中劃過一道鄙夷,“原本還以為你是個人物,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在更強大的麵前,也隻有俯首稱臣的份。”
他絲毫沒有想過,他從一開始,就已經被三大勢力諸多天才所震懾,選擇沉默其實就已經算是一種自甘**。
與他一個想法的還有無情公子和多情公子,甚至連月清,眼眸中也是劃過一道莫名光芒。
自從來到這秘境之後,見識到外界這些遠超九大宗門甚至比冥神教更強大的勢力,還有眼前這群天才後,他的心也一下子變了。
原本的他,對於撫養自己長大的天劍宗很是感激,也是忠心耿耿。可是此時,他的心思卻出現了一絲波瀾。
“天劍宗雖然待我不薄,不過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一個勉強達到七品勢力的冥神教就讓九大宗門焦頭爛額,最後俯首稱臣,如果繼續留在天劍宗,哪怕討好冥神教,最終成就也是有限。”
想通了這一,月清的心一下子就不一樣了,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終定格在了秋伊人那絕美仿佛不容褻瀆的臉蛋上,眼底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野心。
負罪感?在這殘酷的武道世界,改投他門根本就不是什麼稀奇事!更彆如今的天劍宗,日薄西山,越走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