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馮綸不肯做福親王的女婿,堅持娶崔寧過門
崔寧生得纖柔貌美,楚楚動人。馮夫人是一百個不順眼。後來崔寧早早病逝,馮夫人沒半點惋惜,反而有出了悶氣的暢快。
崔寧是許氏唯一的女兒,母女兩個容貌氣質肖似。許氏保養得又極好,看著不過四旬模樣,站在一處,比周氏姚氏還年輕貌美。
馮夫人頓時被比成了一根老黃瓜,心裡焉能痛快?
眾人進了內堂,分主客坐下。
許氏隻做沒看見馮夫人皮笑肉不笑的嘴臉,親熱地笑道:“一轉眼,就是十幾年沒見了。親家母還是這般精神。”
馮夫人扯了扯嘴角:“這一聲親家母,我可不敢當啊!少君去年回京的時候,張口就叫伯祖母,臊得我老臉發紅。”
許氏笑著說道:“少君年少不懂事,親家母大人大量,彆和孩子計較。”
“禮法歸禮法,她的親爹是從你的肚子裡生出來的,就是不叫祖母,她也是你嫡親的孫女。親家母哪有不疼她的道理。”
周氏心裡暗暗驚訝。
這個許氏,不愧是崔家掌家多年的主母。行事周全,說話滴水不漏。
這是既不認親祖母,又要親孫女該有的好處啊!
馮夫人被膈應得不輕,反複想著馮侍郎說過的話,才忍下了惡言相向的衝動,淡淡應道:“說的是。我們做長輩的,豈會和小輩計較。等少君和沈祐的婚期定了,從馮府出嫁,我這個做祖母的,總得為她備一份嫁妝。”
許氏舒展眉頭,笑著轉頭:“少君,還不快謝過你伯祖母。”
馮少君很是聽話,立刻起身行禮:“少君謝過伯祖母。”
呸!
這時候又是伯祖母了!
馮夫人擠出笑容:“快些起身。一家人,有些口角是常事。你是我嫡親的孫女,這是走到天邊也改不了的事實。”
最後這一句,是故意膈應許氏。
馮少君眉頭微微一動。
許氏最熟悉馮少君的脾氣,忙咳嗽一聲,以目光攔住馮少君。
算了,此時鬨騰,外祖母夾在中間難做人。
馮少君心中冷哼一聲,乖乖回了許氏身畔。
馮夫人難得占了上風,心中快意,乘勝追擊:“少君既是回京,就回馮府住下吧!嫡親的祖父祖母都在,總住在外家總不是常理。”
這一回,許氏再眨眼示意,也攔不住了。
馮少君徐徐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在崔家長大,早就住慣了。伯祖母這般看重‘常理’,也沒打發人去接我回馮府。可見,這‘常理’也是因人而異隨口說說罷了。”
馮夫人:“……”
馮夫人被噎得麵色十分難看。
馮少君又繼續說道:“我就在崔宅裡住著。出嫁前三日了,再回馮府。”
馮夫人額上青筋一跳,再也忍不下去了,伸手用力一拍茶幾:“荒唐!”,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