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何嘗不是蘇子淵心裡的話呢。
蘇喜妹:.....這是誤會了好不好,可是又不能解釋。
麵上隻能一個勁的說說宋玉好,就是希望能讓大哥和三哥對宋玉的印象好點,畢竟那才是未來的大BOSS。
蘇喜妹不知道她越是這樣做,越讓兄長們牙癢癢。
而得知這事的宋玉心裡雖美滋滋的,麵上得了便宜還賣乖,“都告訴過喜歡爺也不要太表現出來,現在出事了吧?”
深冬笑道,“可不是,隻是蘇姑娘對主子到是癡情一片,日月可鑒。”
宋玉斜了一眼,“莫壞了人家姑娘的閨名。”
深冬假意打了自己一巴掌,“奴才嘴欠,記下了。”
接下來的幾日裡,朱丞相一直暗下裡觀察著蘇家兄弟與宋玉之間的一舉一動,他實在是搞不懂皇上為何對宋玉如此上心,以前覺得是因為貴妃娘娘,可是有些方麵又說不通。
結果就發現蘇家兄弟防著宋玉像防賊一樣,也沒有個好臉色,關係也沒有他想的那樣,暗想難不成是做給他看的?
越往西北走,天氣越冷。
開始時蘇喜妹坐在馬車裡還不覺得,過了半個月後,坐在馬車裡不但要披著鬥篷,手裡還要拿著暖爐。
環境也越來越惡略,驛站不多,就是中途客棧也不見幾個,一連趕了五天的路,終於在山角下看到一處客棧。
已是傍晚,一行人便在客棧裡落了腳。
紅書忙著去後廚找熱水,說要讓蘇喜妹洗個澡,蘇喜妹到不在意這個,出門在外也沒必要研究這些,到是今晚能睡在房子裡,覺得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