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檬!”’
梁又年叫住了她,他轉過輪椅,“思檬,你和她不一樣。”
他以為這個世界上除了清風,再也不會有另外一個人會用平等的眼光看待這樣的自己。
尤其是在發生了項婉婷的那件事之後,還有梁家一家人的嫌棄之後,他已經不奢望有人不嫌棄他的殘肢了。
但現在他才明白,他麵前的這個姑娘,是真的把他當成朋友了。
他應該豁達一點,不再執著於這件事情。
蘇檬背對著他,唇角上揚,她轉身,上揚的唇角已經壓了下來,“想通了?”
梁又年點頭,“想通了。”
蘇檬蹲在他麵前,伸出一隻手,“梁又年,很高興認識你。”
梁又年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裡,“我也很高興認識我自己。”
蘇檬笑了。
她知道,他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他和他自己握手言和了。
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暖暖的灑在房間裡的兩人身上。
她蹲在他麵前,他低頭溫柔地凝視著她的臉,兩人相視一笑,與溫暖的光交相輝映......
晚上,梁又年坐在床上,望著自己的殘肢若有所思。
清風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臉上的若有所思的神色,還以為他又陷入了糾結。
“又年?”
梁又年抬頭,對上他的目光,他說:“明天給我做個拐杖。”
清風的臉上滿是震驚,“又年,你......”
這麼多年了,他不肯接受殘缺的自己,一直拒絕站起來。
他習慣了坐在輪椅上蓋上毯子,如今,他終於願意和自己和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