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兒在他這裡好像都算不得大事兒。
盛眠不再逗留,和兩人告了彆,便趕往機場。
路上,徐風來給她發消息。
「我要和盛總去見張總,沒法去接你了,到時候李助理去接你。蛋糕我幫你買好了,到時候他會給你帶過去。」
盛眠回了個好,倒也不甚在意。
頂多就是一個熟人一個陌生人的區彆,就當叫了輛出租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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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小姐。”盛眠剛出來,聽到有人喊她。
斜前方正有個男人朝她走過來,盛眠仔細瞧了瞧,認出來是李靖遙。
“李助理。”盛眠衝在她麵前站定的李靖遙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沒事。”李靖遙將手中的小盒子遞給盛眠,“徐特助特意提醒我一定要給您帶來。”
盛眠接過,眼底閃過笑意:“真是辛苦他了。”
說罷,又對李靖遙笑了笑:“走吧。”
“好。”李靖遙應了,在盛眠身後兩步遠的地方跟著。
盛眠和他不熟,樂得不和他並肩同行。
而且不知為何,她總對李靖遙沒什麼好感。
……
一路上車內充斥著沉默。
盛眠提著手裡的蛋糕盒子,懊惱把它們帶過來。
若是徐風來接她,此刻她估計已經快把這兩個小東西吃光了。
但看著李靖遙那張不苟言笑的臉,再加上車內莫名的壓抑氣氛,盛眠簡直沒有一丁點兒胃口。
好不容易抻到下車,盛眠迫不及待地從車裡出來,留下李靖遙一個人去地下停車場停車。
她提著一口沒動的小蛋糕回了盛康正辦公室,意外發現蔚舒月也在。
“咦,媽,你怎麼在這兒?”盛眠有些驚訝。
“我和你姥爺一塊兒過來的,他剛走沒多久。”蔚舒月從沙發上起身,接過盛眠手裡的包和大衣,幫她掛到衣架上。
“姥爺?發生什麼事了嗎?”盛眠挑眉,問。
她的姥爺蔚清秋是個退休的大學教授,曾經和陶茵儀的爸爸做過同事。
“沒什麼,來看看。”蔚舒月又給盛眠倒了杯水,“累嗎?怎麼樣?”
盛眠點點頭,聽到蔚舒月的後一個問題,心頭又浮起下午時的尷尬與難堪,她麵上不顯,故作開朗地說道:“累倒是不累,但結果嘛……你知道的,肯定是被拒絕了。”
說著,她坐進沙發,姿勢放鬆的靠到沙發背上。
“沒事兒,咱們本來就沒抱著多大的希望。”蔚舒月溫聲寬慰盛眠。
盛眠怕再說下去要忍不住窩進蔚舒月的懷抱裡哭出來,垂下眼睫,換了個話題:“媽,你吃蛋糕麼?我讓風來哥幫我買的,本想著在路上吃的,但那個李助理太嚴肅了,我就沒吃。”
她像平時和過去一樣,和蔚舒月隨意抱怨著不痛不癢的小事情。
“我不吃,你吃吧。”蔚舒月看著盛眠的臉,眼底溢出心疼,“你看你,這兩天臉色都變差了,是不是沒睡好覺啊?”
盛眠叉了口提拉米蘇,含糊不清地說:“可能熬夜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