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旁邊就是保護車站的高炮營,對敵機的空襲也有一定的防禦能力,偽裝好的話能存活很長時間。這不重要,跟我去兵站司令部!
“現在這個狀況,送往博格丹諾夫卡的彈藥補給和武器裝備肯定送不上去了,我們要立刻征用!”
王忠一邊說一邊沿著走了一半的天橋往回走,其他人立刻跟上。
出了火車站,王忠直接坐到格裡高利旁邊,催促道:“去兵站司令部!”
波波夫剛上車,格裡高利就發動了引擎。
瓦西裡本來想上車,猶豫了一下沒有上去,轉身往駐地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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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站司令部,吉普車一到王忠就大踏步的往裡麵走,結果迎麵碰到了洛克托夫守備團的團長。
王忠攔住他:“你這麼急著去哪兒啊,亞曆山大·亞曆山德羅維奇?”
聽到自己的名字團長愣了一下,因為王忠這是第一次跟他說話,聲音很陌生。他抬起頭看到將星和近衛軍鬥篷,立刻立正敬禮:“閣下!”
王忠隨便抬了下手,重複剛剛的問題:“你這麼急著去哪兒,亞曆山大·亞曆山德羅維奇?”
“兵站司令部要求我團在城外構築防禦工事。”
王忠:“之前一直沒有構築嗎?”
“挖了,但是挖得不夠多。”團長一臉苦悶,“我們主要注意力在修水泥碉堡上了,現在要我們挖反坦克壕,怎麼可能一天之內就挖出屏蔽整個城市西南的反坦克壕?”
王忠:“你可以調動城裡的平民去挖。”
亞曆山大:“城裡已經編組了三個勞工營,但都派去搶修鐵路了,現在城裡隻有婦女了。”
“婦女能頂半邊天,讓她們挖,總比完不成任務好。”
說著王忠拍了拍亞曆山大的肩膀。
後者點點頭,大步流星的走了。
波波夫問:“認識的?”
“不,隻是順便記下了他的名字。畢竟他是本地守備團的團長。”
王忠繼續向司令部裡走,進入地圖室的時候看見的是一片忙亂的景象。
兵站司令拿著電話在喊:“什麼?什麼?還有多少車頭?”
看來是在和車站那邊通電話。
王忠踱到地圖旁邊,看著上麵更新的最新情況——至少今早的時候地圖上的博格丹諾夫卡還沒有被包圍,敵人的鉗形攻勢看起來還有一段距離才會合攏。
波波夫也過來一起看地圖,表情嚴肅。
兵站司令終於講完電話,嘟囔了句“真是諸事不順”才抬起頭,看著王忠:“將軍閣下,中午好。”
其實離中午還有一會兒。
洛克托夫兵站比較大,所以這裡的兵站司令也是準將,在這種工作場合平級的軍官可以不敬禮節省時間。
王忠:“現在博格丹諾夫卡快要被包圍了,我猜要給那邊送過去的補給現在送不過去了。我認為普洛森人下一個目標就是洛克托夫,我需要立刻征用這些武器彈藥,準備進行防禦作戰。”
兵站司令問:“您有命令嗎?”
王忠:“敵人就要來了!現在不發武器彈藥,讓敵人繳獲去對付我們嗎?”
“我並沒有接到敵人要來的通知。”兵站司令說,“博格丹諾夫卡那邊正在努力解圍。”
王忠:“用什麼解圍?”
“第23坦克軍正在進攻。”兵站司令答道,“這是新投入的部隊。”
王忠:“我沒看他們從我們這裡經過啊?”
“他們沒有走鐵路,坦克部隊可以通過大部分鄉村道路機動。”
王忠:“然後大部分坦克會在路上因為機械故障壞掉!而且敵人還有空軍呢,沒壞掉的坦克會被敵人空軍擊毀!”
“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這些武器彈藥會在博格丹諾夫卡解圍之後向上輸送。沒有命令誰也不能調動他們。”兵站司令斬釘截鐵的說。
王忠罵了一句,正好這時候一名參謀衝進來,大喊:“不好了,司令您看外麵!”
房間裡兩個“司令”一起看向參謀指的窗外。
司令部的院子裡開進來好幾輛大卡車,披著近衛軍披風、拿著嶄新的托卡列夫半自動步槍的士兵跳下卡車,在院子裡列隊。
近衛31步兵團的旗幟在院子裡迎風招展。
兵站司令扭頭瞪著王忠:“羅科索夫將軍,你這是要乾嘛?”
王忠也一個頭兩個大,自己沒下令要調動部隊啊?
然後他就看見了隊列裡的瓦西裡。
懂了。
不過這個情況,沒準可以利用這一點對兵站司令施壓。
王忠看向兵站司令:“我可是和普洛森人戰鬥過,並且戰勝了他們!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們了!我的直覺告訴我,洛克托夫很快會遭到攻擊!
“你也是這麼想吧?不然你也不會讓守備團挖反坦克壕了!”
兵站司令抿著嘴,沒有反駁。
王忠:“同樣的,伱也知道,給博格丹諾夫卡的補給送不上去了!他們可能永遠都不會用上這些補給了!”
兵站司令:“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把東西給你們!”
王忠想給這個官僚主義的混蛋一拳,不過他馬上想到個主意。
“我可以給你開借條!”王忠頓了頓,看兵站司令沒有鬆口的意思,加了句,“以皇太子的名義!”
兵站司令眨巴眨巴眼,點頭了:“好吧,你們打借條,然後想拿什麼就拿,我看你把車都開來了,我也不好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