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神祠,一個狐人少女躺在血泊中,身受重傷的她已經無法支撐身體,眼神變得渙散不清,隻能看見三個模糊的影子正在靠近。
“桀桀桀,這麼早就殺死,都不能品嘗到神祠之女的身體了,實在可惜。”
同樣是狐族的凶殘男人,提著屠刀,打量著快要死去的獵物,防止有逃跑的可能。
“老大,要不趁熱?”一樣是狐族的矮小男人,絲毫不介意的說道。
“你傻啊,神祠之女可是受到狐神的淨化祝福,破了她的身,就會有噬魂的精神痛苦,雖然並不致命,但會永遠成為暗疾,折磨一輩子。”
第三個狐族男子搖了搖頭否定,但還是忍不住舔了舔舌頭,按捺住下麵的欲望。
凶殘男人蹲下身體,盯著神祠之女的黯淡眼睛,威脅道:“神祠的寶藏在哪?”
狐人少女的傷勢加重,危及到心臟,嘴裡翻湧出鮮血,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能憑著最後的堅強意誌,睜大著快要下垂的眼皮,死死盯著眼前的凶手。
“不說是吧?這個狐狸玩偶,你快死了都要緊緊抓住,想必對你很重要啊!”
凶殘男人站起身,抬腳踢開狐人少女的手,狐狸玩偶滾落在血泊中,舉起屠刀,揮下砍碎狐狸玩偶的頭部。
“桀桀桀,做神祠之女的,在被狐神挑選的那一刻開始,你是不是很孤獨?身邊連能說話的人都沒有。
陪伴你的也隻有這個空蕩蕩的神祠,還有這個視若珍寶的狐狸玩偶,如果還不說寶藏在哪?我就繼續砍碎!”
凶殘男子戲謔的說著,繼續揮下屠刀,砍碎狐狸玩偶的腳部。
生命快要奄奄一息的狐人少女,隻能動彈一下手指,隔著距離伸向狐狸玩偶,眼前浮現出回憶的走馬燈。
從出生開始,自己就擁有美好的家庭,疼愛自己的爸爸媽媽,每天都生活在快樂中,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爸爸媽媽總是帶她去狐族神祠,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儀式,到最後爸爸媽媽一臉失望。
不過,爸爸媽媽很快滿臉笑容,做很多很多好吃的美食和糖,真的太幸福了。
身邊的朋友也很奇怪,總問我一些關於狐族神祠的事,問我做神祠之女了嗎?我都是搖搖頭否定。
命運線的轉彎,就從那個神祠老奶奶的壽終開始,我繼續做著重複不能再重複的儀式,在結束的一刻,我的身體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爸爸媽媽的身體也有光芒,爸爸媽媽變得很開心,不再是失望。
爸爸媽媽說我以後就住在神祠了,等一段時間才帶我回家,看著爸爸媽媽背影的遠去,在神祠的門口等啊等啊,時間過了很久,都沒有等到爸爸媽媽的身影。
在這個空蕩蕩的神祠,我很孤獨,沒有人陪我說話,不過等來了以前的朋友們,但朋友們都嘲笑我,喊我是沒爸爸媽媽要的孩子,喊我是外族生的野孩子,聲音是那麼的刺耳。
太孤獨了,我隻能按照狐神雕像的樣子,做了一個狐狸玩偶,對著它傾訴,對著它說著覺得有趣的事,這樣我就不是孤獨的一個人。
但……躺在血泊中的狐狸玩偶,已經破碎散落,我又變回孤獨的一個人,死亡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好不喜歡啊,也不喜歡我死前沒有親人陪伴。
每天對著狐神祈禱,也沒有等到一句回應,狐神應該不會在我死前陪伴了,但狐人都說,死了都會有死神接應上路。
真好,我死了也不是孤獨的,真想看死神長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