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大殿,樂器的音色悅耳動聽,狐族美人舞姿妙曼,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
諾厄魔王坐在高台上的寶座,欣賞著狐族美人的姿色,還不忘左擁右抱,痛快的喝著烈酒。
今天的心情特彆不錯,能殺死梅琳娜的神器就差一步圓滿了,隻要把霍索恩把她引出來,發動神器鎮壓毀滅,這樣一戰,一個魔王就在我手裡終結,想想都迫不及待了。
“諾厄大人,大事不好了!”
一個黑袍魔主打開殿門,越過歌舞升平的狐族美人,急匆匆跑到高台上的寶座。
“什麼大事不好?這事可太好了,一個魔王在我手裡倒計著死亡。
來!把這小事放下,陪我喝酒!”
諾厄魔王親自倒美酒,舉起酒杯賞賜給黑袍魔主。
“朗費羅死了……”黑袍魔主打斷了愉悅的氣氛。
“砰!”
手裡的酒杯瞬間砸碎在桌上,諾厄魔王聽到這個結果,麵目開始扭曲,氣憤的情緒控製不住,境界威壓爆發開來,如一陣巨浪翻滾,壓得狐族美人跪服在地,低下頭顱瑟瑟發抖。
黑袍魔主急忙運轉魔力,削弱撲麵而來的威壓,習慣得平靜:“就在剛才,朗費羅的生命魔燈,突然就熄滅了。”
“是誰殺的?難道梅琳娜識破了我的計劃?”
諾厄魔王複盤每一步的計劃,究竟是哪裡出差錯了?
“不是梅琳娜,霍索恩在現場發現了線索,凶手留下了名字,是‘弑神派辦事!’。”
“弑神派……竟然還敢出來,還那麼大張聲勢,嗯,把這事先放一邊。
最重要的是,神器的一角沒丟吧?”
諾厄魔王有點擔心起來,神器的一角就放在朗費羅的身上,需要魔主的精血滋養。
神器的圓滿都快要完成了,關鍵時候掉鏈子?
“諾厄大人你也知道的,朗費羅就有一個毛病,喜歡把全部身家帶在身上。
霍索恩在現場搜刮了一遍又一遍,沒有找到神器的一角。
應該落在凶手的手裡。”
“該死的朗費羅!壞了我的大計!”
“諾厄大人你息怒,雖然神器的一角失去,但整體上還能殺死梅琳娜的,隻是有些缺陷而已,不足以壞了大計。”
諾厄魔王慢慢得平息怒火,吩咐命令:“傳令下去,叫其他魔主不要行動了,靜靜等待我的通知。”
“是,諾厄大人英明!”
……
凡高傳送回了大本營,路途上整理了戰利品,不得不驚訝,這個朗費羅魔主真是大好人啊,竟然把全部身家帶在身上,水晶的數量,比我見過的都要多。
魔法戒指閃動,出現一個漆黑的菱形東西,很奇怪,沒有發現有任何的作用,而且用魔法攻擊,隻是損害了一點邊角料而已。
但在魔主身上的東西,估計也是重要的,先保存好。
“這次背叛,不得不讓我重視起來,魔軍統帥的位置必須交給信任的人,是時候拿出來那個東西了。”
凡高手裡出現一個綠色的玉書,或許蔚藍能用到。
[已點擊取出,未用合成武器【毒經】!]
[【毒經】:打下恐怖的毒係根基!是一個大毒師的養成之路!
建議綁定給治療係的魔法師,毒力真傷是普通的成倍以上!]
[提醒:【毒經】屬於一次性消耗道具,一點擊查看,就立即綁定宿主,不可更改!]
經過多重思考,凡高還是想給蔚藍,這樣她就能攻治一體,攻擊有毒經,受傷有治療魔法,可以成為雙修體係的魔法師。
更可況這樣的統帥,在大型戰場發揮無可撼動的影響,自家軍隊受傷,有大範圍的治療輔助,對於敵軍以規模數量上的壓迫,可以用毒力逆轉戰局,收割無數敵軍的生命。
而且!自家的魔軍,不是姓魔的,必須是姓凡的!
凡高跑去藥草庫的方向,蔚藍就在那裡製造治療的魔藥,現在戰損的工作,安排的差不多了,她應該能放下手頭的工作。
蔚藍出了藥草庫,明眸中透露出幾分疲憊,拍了拍可愛的小臉蛋,才清醒了好多,走著走著,迎麵碰到凡高哥哥。
“蔚藍,我有事找你。”凡高一見到蔚藍,跑了過來。
“凡高哥哥,有什麼事嗎?”
蔚藍精致小巧的瓊鼻,微微一動,聞到自己身上清淡的汗味,這樣會不會讓凡高哥哥聞到,覺得不舒服?
“你現在能來我房間嗎?我想對你秘密教學。”凡高很是自然的說出。
“啊~~”
蔚藍懷疑自己聽錯了,但看到凡高哥哥真誠的眼神,知道他沒有開玩笑,難道終於那個了嗎……
“凡高哥哥,我能回去準備一下嗎?我會去你房間的……”
蔚藍雖然覺得自己的汗味,很清淡,但還是想回去洗澡,以最好的狀態麵對凡高哥哥。
“好的,我在房間等你。”
凡高點了點頭,自己不僅想蔚藍學習【毒經】,還想以經驗值和水晶,一口氣幫蔚藍升級。
所以做這些事,必須沒有打擾才行,趁著等待的時間,在房間外搞一層又一層陣法防禦才行。
蔚藍回到自己的房屋,第一時間走進浴室,脫下黑袍,窈窕玲瓏的身體,春光無限。
往裝好溫水的浴缸裡,放入清香好聞的藥草,這樣凡高哥哥靠近的話,就不會覺得不舒服了。
“第一次給凡高哥哥的話,我很願意……”
蔚藍泡在緩解身體疲勞的溫水浴缸裡,皮膚紅潤,藥草飄過曲線婀娜的身材。
打開衣櫃,拿出了一雙白色的絲襪,邊緣是透明的蕾絲花紋,這是凡高哥哥送的,直到現在都舍不得穿。
白皙修長的腿,慢慢的穿上白絲襪,腳趾頭纖細圓潤,透過白絲襪若隱若現。
“隻能給凡高哥哥看……”
蔚藍穿上黑色的衣袍,裙擺掩蓋住了春光的寶藏。
隔壁就是凡高哥哥的房屋,走幾步路就到了,可是凡高哥哥在兩個房屋外忙活什麼?
“蔚藍,你去我房間等待,我很快就好了。”
凡高在兩個房屋外搞了一層又一層陣法防禦,這樣就安全了不少。
蔚藍打開了凡高哥哥的房間,很乾淨整潔的房間,家具隻是簡單的生活用品。
嗯?!
一個桌椅有疊好擺放的衣衫,蔚藍抿了抿嘴,腳步慢慢的靠近,這是凡高哥哥穿過的衣衫。
緊張的握住雙手,內心做著猶豫,想把手伸到凡高哥哥穿過的衣衫。
“不行,蔚藍你隻要等待凡高哥哥就好了,不要碰了。”
蔚藍勸導自己這樣的行為,可是越是猶豫,內心的強烈感越讓她忍不住。
“就一下吧,嗯,就一下好了。”
蔚藍終於把手伸到凡高哥哥穿過的衣衫,精致小巧的瓊鼻,微微一動,聞到淡淡的汗味,這是凡高哥哥獨屬的氣味,忘不了。
“難道是,凡高哥哥剛回來脫下的衣衫……”
可愛的小臉蛋,深深地埋入衣衫內,留戀著凡高哥哥獨屬的氣味。
重新把衣衫疊好擺放,走到了床邊,這是凡高哥哥睡覺的床,白色的床單平滑,沒有褶紋。
身體慢慢的躺下,潔白無暇的雙手,仔細撫摸著凡高哥哥睡覺的床單,枕頭是那麼的舒服,絲綢般的秀發,如瀑布傾瀉而下。
感受這一刻美妙的時光,如果凡高哥哥每天睡覺的床邊,另一邊是我,那該多好啊。
嗯?!
床邊小桌子,擺放著一個魔藥,用透明的玻璃保護住。
“這不是我給凡高哥哥的第一個魔藥嗎?怎麼沒有使用?”
蔚藍捧起玻璃蓋住的魔藥,曾經美好的回憶浮現在眼前。
凡高終於忙完活了,在兩個房屋外搞了一層又一層的陣法防禦,這樣安全有了保障。
打開房間的門,看見蔚藍捧著紀念品魔藥。
“凡高哥哥,這是我送你的第一個魔藥,怎麼還沒有使用?我還有很多的。”
蔚藍看見凡高哥哥回來,不解的問道。
“這個魔藥,藥效雖然很普通。
但附加上感情的話,這對於我來說,是不可替代的感情。
它就成了紀念品,記錄著我們曾經美好的友誼。
世間就僅此一個,有水晶也買不到。”
凡高雖然說著魔藥,但目光,是一直看著蔚藍,蔚藍她,世間也僅此一個。
蔚藍感受凡高哥哥的溫柔目光,微微的勾起嘴角,內心洋溢著幸福。
“那凡高哥哥,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蔚藍開始小小的緊張起來,這一天終於來了嗎,是凡高哥哥,真好。
“蔚藍,你準備好了嗎?”
凡高想著怎麼準備勸導蔚藍,學習【毒經】。
“嗯,我準備好了……”
蔚藍閉上了眼睛,怦然心動的感覺,內心已經小鹿亂撞。
凡高拿出了綠色的玉書,【毒經】。
“這是【毒經】,我想你收下。”凡高說出要蔚藍來房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