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樣子會讓你開心嗎?”
蘇止聽見這一番傻乎乎的話,幾乎是下意識地接了一句:“你也太搞笑了吧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傻哈哈哈哈哈……”
“我……我沒有。”人魚異常嬌羞地撇了撇腫脹的唇瓣,滑稽又可愛:“你才傻,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傻的人。”
“……”
誰在和我說話,蘇止十分詫異地盯著眼前這條魚,忍俊不禁地用手把她的臉挪到了一邊,後知後覺發現她現在居然可以和人魚直接交流了。
“你能聽懂我說的話?”
人魚點了點頭,飛快地張嘴咬住蘇止距離她的嘴最近的那根大拇指,咬進嘴裡之後還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一口。
“你這個變態!”
蘇止趕緊收回手,右手大拇指上沾滿了黏糊糊的口水,她嫌棄地想用水洗一下,但是看見人魚那張笑得賤嗖嗖的麵孔,直接伸出大拇指抹在了她的臉上還有那一頭銀發上。
“還給你!臟死了!再舔我一下試試!”
對於人魚來說,伴侶無論說什麼話都要聽從,她選擇性地忽略掉蘇止的前兩句話,然後伸出舌頭對準蘇止的耳垂輕輕地舔了一口。
“……”
大腦一片空白,蘇止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觸電了一樣,她被一條魚給當猴耍了,難道是她的威脅力度不夠,語言太過蒼白,所以才威懾不了這條智商負二百五的傻魚。
“走開!”
人魚從喉嚨裡哼了幾聲以表示委屈,不滿地低聲抱怨:“你說說讓我再舔你一下試試的,我很聽話就舔了,你也沒說讓我舔你什麼地方,那就是默許了我舔你耳朵,你怎麼還讓我走開呢。”
歪理!這都是歪理!這樣說來還是她的不對了?
這條傻魚一看就是一天學都沒上過的無業遊民,還救苦救難的海神,還被人信仰的塞壬,我呸!她就是一條趁虛而入趁人之危滿口胡話的海洋街溜子。
蘇止見她還委屈上了,恨不得手起刀落一刀砍死她,然後做成魚片湯,正好她吃了那麼多辣椒已經醃入味了,正好蘇止肚子還餓著肚子一口飯菜沒吃。
“親愛的,我的肚子好痛啊。”
人魚見蘇止擺著一張臭臉一言不發地站在她麵前,並沒有因為剛才自己自作主張舔她的耳垂而生氣,於是膽子就大了起來,一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順著蘇止的腰往上摸,軟綿綿地撒嬌說:“親愛的,你給我揉一揉好不好。”
蘇止微笑著掐住人魚的手腕,皮笑肉不笑地舉起手裡的刀:“那你這意思,是不是嘴巴也很痛,需不需要我幫你把嘴唇給剁了。”
人魚趕緊伸手捂住了嘴唇。
蘇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