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夏檀兒又撲到了東陵九的懷裡好一頓磨蹭。風牧馳看著兩人秀恩愛的樣子,無語的抿著嘴,以前瞧他們親密那是圖新鮮,現在風牧馳都覺著自己有些自討沒趣了,他們兩個根本不在乎會不會非禮勿視。
“檀兒,我不得不說你幾句,我怎麼覺著你在臨鎮和在皇城的時候簡直不是一個人。”
“你在皇城的時候,何曾這麼粘九皇叔過。”
想想以前,那都是東陵九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的,怎麼到臨鎮還反過來了?
“哼,皇城到處有人盯著我們,我們自然是不好當眾表達愛意,臨鎮不同,認識我們的人屈指可數,我們釋放一下愛意怎麼了,再說了,你看看周遭的人,凡是夫妻的不都挽著手在街上走著,我們這也算是另一種程度上的入鄉隨俗。”
“九皇叔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東陵九又不傻,他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駁了夏檀兒的話,再說了,又是有利於他的,他自然是要支持到底。
“檀兒說的極對,隻是也不知本王何時才能夠在皇城同檀兒你這般相處。”
趁著夏檀兒心情好的時候趕緊表達一下自己的小委屈,真是的,情敵都在皇城,若是能在皇城高調宣愛,那些情敵就不會上前再招惹夏檀兒了。
其他人到不可怕,怕就怕薛塵。
眼盲的時候都已經風采卓越,恢複了光明後不必說得有多麼的矚目。
而且瞧他的意思對夏檀兒也是有情誼在的,要不然那日被東陵言下藥怎麼會派人去尋夏檀兒來為他解藥,因為夏檀兒醫術高明這種話,他才不信,男人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同樣身為男人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東陵九以往不會在乎這些虛有的東西,再好的名頭也隻是名頭而已,可直到遇到夏檀兒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心中會長出嫉妒的小果實,生怕夏檀兒會被彆的男人吸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