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說話,老劉乘勝追擊:“我問你,防狗偷食,是把它趕走好,還是拴起來好?當然是拴起來!狗跑了,你都不知道它去哪兒了;狗拴起來,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還怕啥?是不是這個理兒?”
“嗯,也有道理!”我當時腦子一熱,糊裡糊塗就被劉書義說服了。
我迷迷糊糊答應了葉禪加入半月閣,結果不到半天他就搬過來了。葉禪一來,我就後悔了,借口家裡地方不夠,硬生生把他趕到酒店去住。結果,張晨心為了避開萬子豪,連夜搬到工讀學校去住,葉禪順理成章地住了進來。為了盯著葉禪,我又找了個理由——裝修材料甲醛未散儘,不宜入住,硬拽著他住進了裝修工人搭建的臨時窩棚。
本以為這樣就能看住葉禪,沒想到差點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葉禪這家夥,可不是不愛說話,而是話匣子一開就根本關不上,尤其愛跟人抬杠,一旦杠起來,幾個小時都不帶消停的。他還有一個怪癖,無論講啥,開口第一句話準是:“施主,你聽我說!”
頭一天晚上,我和他從九點杠到淩晨四點,我都快困得靈魂出竅了,他卻還精神抖擻,一副意猶未儘的模樣。
第二天,本打算避戰,誰知他自嗨起來,根本不顧我聽不聽,又是一通說到下半夜。
第三晚,我索性進門就裝睡,任他獨自表演到淩晨三點。
這三天下來,我一見到葉禪,滿腦子都是他那句“施主,你聽我說”,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實在忍無可忍,我找到豔玲求救:“豔玲,葉禪以前也是這麼話癆嗎?”
豔玲笑得賊兮兮的:“你能撐三天,算你牛!葉禪雖然號稱無言劍客,但那僅限於執行任務時。平時的話,他可是個話簍子。”
“他年輕時拜了個雲遊僧為師練禪劍,師父在哪個寺廟掛單,他就能把那裡的和尚全聊飛。連續‘摧毀’了三座廟後,師父實在沒轍,隻好帶他去了鐵瓦寺,據說那兒的高僧擅長辯禪。”
“結
果,葉禪愣是把鐵瓦寺一半的高僧給杠跑了,寺裡上下實在頂不住,逼他修閉口不動禪。可他哪受得了這個,直接逃出廟門了。”
“按理說,葉禪這麼做等於背叛師門,應該抓回去關禁閉。可鐵瓦寺上下竟一致決定,堅決不能讓他再回來。他們還對外發了個公告,宣布將葉禪逐出師門,終生不得踏入。”
“還算有點良心,他們在公告裡解釋說,葉禪是因與佛無緣才被逐出的。”
聽完這些,我臉色瞬間刷白:“靠,這貨我要立馬轟走!放半月閣這不是自討苦吃嘛!”
豔玲依舊笑眯眯:“誰讓你找他來的呢!跟你說,自從被逐出鐵瓦寺後,葉禪也有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