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兒......”
陳瀾兒臉蛋微紅,眼神害羞,身子前傾,靠在我的胸口,她的身體軟得失去了骨頭,隻得完全靠在我的身上,才能維持站立的狀態。
“沈墨?”
背後,傳來冷冰冰的聲音。
我像是做錯了什麼壞事1樣,回頭看去。
發現冷霜身體僵硬地立在門口。
此時此刻,在冷霜的眼中,我抱著林瀾兒,嘴裡說著“我愛你”,我們在乾嘛,已經十分顯而易見了。
她沒有任何表情,拉上房門,就離開了。
“誒——”
我想衝上去,我想解釋,可是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湊巧,偏偏我把林瀾兒的背影,看作了冷霜的背影,偏偏我就抱了上去,偏偏我就用我那1顆真誠的心,說出了“我愛你”這3個字。
魯玉說得沒錯。
使用了這3樣法寶,任何女孩子都會被打動。
林瀾兒索性抱住我的腰,將腦袋埋進了我的胸口,她的頭發有些濕潤,似乎是剛剛沐浴過,洗發水跟她的體香,混合在1起,鑽入到了我的鼻孔裡,就像喝了1壇醞釀了許久的美酒,讓我心中沉醉。
都說,女人是男人的溫柔鄉,1開始我還不懂得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此刻,我徹徹底底地明白了。
林瀾兒的身體“溫柔”身上“香”!
溫柔鄉,溫柔香!
我們2人,身處在1間化妝間,我正麵對著的,是1麵半身鏡,鏡子當中的我,表情窘迫,梳妝台上,1台粉色的吹風機連接著插座,幾瓶瓶蓋被打開的粉底液,卸妝水雜亂地擺放在鏡子前,整個房間透露著1種濕潤的感覺。
很難想象,剛剛洗浴完畢的林瀾兒,剛剛把頭發吹乾,對著鏡子卸妝化妝,卻被我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抱著身體,用1顆熾熱的心,溫暖著她濕潤的身子。
我們就這樣抱著,許久都不說話。
女人啊,總是喜歡傻傻地幻想,幻想她抱著的這個男人,有多麼多麼愛她,她們永遠都不相信什麼巧合,隻會覺得這都是命運的安排。
而我的心,也怦怦直跳。
1半是因為眼前抱著我的林瀾兒,另1半是因為剛才關門直接走人的冷霜。
我明白懷中有1個女人,心裡卻想著另外1個女人。
我真特麼該死!
這種感覺,比打斷我的腿,還要難受。
“瀾兒......”
我將手放在林瀾兒的肩膀上,摸著她線條清晰硬朗的1字鎖骨,本想輕輕將她推開,然後看著她的眼睛,十分嚴肅地告訴她。
剛才我隻是把她當成了彆的女人。
那句“我愛你”並不是對著她說的。
我就是這樣1個混蛋。
但林瀾兒卻抱著我的身體,抱得更緊了。
“你彆說話!”
“其實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你先聽我說完。”
我身體僵住了。
心中剛剛下定的決心,又瞬間軟了下去。
“其實,我是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我是邊疆的某個少數民族的女生。”
“我不是離家出走,我是偷偷逃跑出來的。”
“準確地說.......是逃婚......”
林瀾兒的話,的確讓我震驚了1些。
她的樣貌,看上去本就不是南方姑娘的模樣,鼻梁很高,眼睛很大,但是皮膚細膩,白嫩,我也猜出她是邊疆的某個少數民族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