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長歎一口氣,哭喪著臉求助起身邊的修仙大佬。
“你……連經脈都不懂嗎?”楚江然的神情越發詭異,他突然回憶起自己當年教秦北劍法時的噩夢時光。
秦北卑微地低下了頭。
剛低下頭,青年又憤憤不平地重新抬起了頭。
不懂就不懂。
這有什麼?
正常的現代人有幾個懂七經八脈的?
楚江然也沒再多說什麼,他給秦北找了一張密密麻麻的巨大經脈圖,並細致地標注了一下幻形仙法的流轉路線。
秦北苦起臉,像個小學生一樣,拿起圖紙默默背誦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青年艱難地強背了十幾分鐘,心中十分想要劃水、摸魚。
可他快憋不住了!
秦北又堅持記了幾條後,才扭了扭頭,瞧了眼楚江然。
男人坐在一邊,正閒適地玩著手機。
秦北的視線無意識地掠過了對方的手機屏幕。
這人正在查看微信記錄,手機界麵的正上方明晃晃地顯示著“玄天劍門”四個大字。
秦北眉頭一挑,也摸出自己手機看了看。
“玄天劍門”群裡十分乾淨,什麼都沒剩下。
幾千條“xxx撤回了一條消息”羅列在一起,場麵尤為壯觀。
楚江然果然皺了皺眉頭,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
【楚江然:?
時天易:……
時天易:師叔晚好?
韓玖:楚隊!
周清悟:默默吃瓜jg
柳柒柒:小師叔你這個渣男!憤怒jg憤怒jg憤怒jg
柳柒柒:我要氣死了
楚江然:??
吳柳:柒柒!!!
吳柳:柒柒qaq
柳柒柒:……
柳柒柒:啊啊啊你們這群慫貨!
柳柒柒:手動再見jg】
楚江然眉宇間的褶皺更深了幾分,他轉過頭問秦北:“他們剛剛聊了什麼?”
秦北忍不住清咳了一聲。
能說啥,當然是說楚大佬詭異地現身女性內衣店,並打包帶走一大堆情趣款內衣咯。
秦北猶豫了一下,他也不好暴露可憐的吳柳小妹紙,隻能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他鎮定地回答著,視線卻可疑地轉移到了地板上。
楚江然自然看出來了,不過他並不打算為難他的阿北,這事兒他回頭審問一下他那群師侄,就什麼都清楚了。
他看了眼秦北手中的圖紙,淡聲問道:“背完了?”
“呃。”秦北卑微地又拿起了圖表,“我再熟悉熟悉。”
小姑娘慢吞吞地重新俯到書桌邊,皺著小臉蛋繼續學習了起來。
楚江然不由輕輕挑了挑嘴角,他撩起小姑娘的一縷長發,放在手心裡把玩,同時漫不經心地打量起埋頭學習的小姑娘。
小姑娘單手撐著臉,微微蹙著柳眉,纖細的側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楚江然皺起了眉頭。
確實有些眼熟,他們以前見過?
楚江然默默翻找著自己的記憶,半晌後,他眸光微凝,有些遲疑。
秦楠?
碧雲閣秦楠?
楚江然知道秦楠。
他當然知道。
修真界沒幾個人不知道秦楠的大名。
碧雲閣第一美人,誰不知道?
她一曲《濟世滄海》不知道救治過多少人,驚豔過多少人。
其追隨者怕是能從玄天劍門一直排到九煞大殿。
楚江然呼吸一窒,萬分頭痛。
阿北到底怎麼回事?
楚江然無語了片刻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秦楠曾經專程來玄天劍門找過他。
那天,秦楠無緣無故地登門拜訪。
楚江然向來對這些應酬沒有興趣,更對這些找上門的鶯鶯燕燕全無好感,便把人直接打發給了時天易。
豈料這小姑娘一直徘徊於玄天劍門的主殿外,遲遲不肯離去。
楚江然想著她也許真有要事相商,就放她進來了。
秦楠進來後,什麼都沒說,隻是簡簡單單地行了個大禮,與他認識了一下。
毫無異常,又特彆異常。
你說她是懷揣著少女心思來的,可她不僅沒有進一步的行動,連話都沒和他多說兩句。
她更不像是來商量正經事的。
而且,最詭異的是這姑娘黏連在他身上的眼神。
那種昏暗的、玩味的小眼神,不像敬仰,不像欽慕,倒像是摻雜了某種惡意與邪念。
如今回憶起來,秦北本人確實愛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
尤其是在他想強上他之前。
“秦楠?”楚江然冷不丁喊了一聲。
秦北咋一聽見這人喊破自己的馬甲名,怔了一下,卻沒怎麼驚奇。
他記得楚江然是躺在自己小號的關係列表中的,雖然他倆的好感度隻有1點,連“泛泛之交”都算不上,但確實認識。
秦北一邊背著經脈圖,一邊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咋了?”
“……”楚江然微微靠上椅背,淺聲問道,“你當時以秦楠的身份來玄天劍門找過我,是有什麼事麼?”
“哦,你說那個呀。”秦北頭也沒抬,隨口答了答,“我就是想試試強……”
說到一半,他猛地合上嘴巴,無辜地看向楚江然:“沒什麼。”
強什麼?
強上他麼?
楚江然眸光一暗,心底發癢。
他的阿北真的是……
彆的事兒忘得一乾二儘,自己的惡趣味倒是記得一清二楚。
就那麼喜歡他的身體麼?
“哈哈。”秦北訕訕地笑了兩聲,“沒有沒有,我就是去和你認識認識。”
剛訕笑完,年輕人又難耐地在椅子上扭了扭,臉上的痛苦之情更加明顯了。
完了,他快憋不住了。
楚江然:“……”
楚江然瞥了眼自家辛苦憋尿的沙雕男朋友,歎了口氣:“不如我幫你看看罷。”
?看什麼?
秦北震驚地望向楚江然。
“如果是正常的,你何必……嗯。”楚江然有點難以啟齒,默默地把“如此憋尿”幾個字模糊處理掉。
是這個問題嗎?
這個人神他媽想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