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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蘭花能對江雲昌放心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她清楚江雲昌身上沒錢。江雲昌每個月開了支之後,工資全都上交,自己口袋裡最多能剩下一兩塊錢的,就算有人想交他去賭博,他都掏不出錢來。
但他們家可是不要求小輩上交工資的。
雖然張蘭花讓他們每個人每月交十塊錢的生活費,但不管是許天陽還是江建國,都是拿的三級工工資,也就是一個月工資能有三十多塊錢,就算去掉要上交的十塊錢生活費,他們每個人手裡也都能剩下二十來塊錢呢。
想到這,張蘭花戳戳江小悠胳膊,低聲問:“你和天陽倆人的工資是你們自己管著的,還是都交給誰拿著的?”
江小悠愣了一下,不過她還是很快的回答:“啊,我們沒分誰管不管的,都是放到一起,一起管著的。”
她對自己親媽還是很坦誠的:“一開始天陽想讓我管著來著的,但是我不是花錢沒數嘛,所以我不太敢大包大攬的,就說一起管。其實我感覺,交給天陽管更好,他比我會算計一點。”
張蘭花十分恨鐵不成鋼的戳了一下江小悠額頭,她真是搞不不明白,她這麼一個精明人,咋生出來的姑娘就這麼沒心沒肺!
哪有自個兒把管家的權利往外推的!
她有心想說江小悠兩句,但一想起江小悠沒結婚之前,工資拿到手前三天就能花個七七八八的性子,她又覺得,這錢還是不讓江小悠拿著比較好。
想說的話在嘴裡過了幾個個,她到底是叮囑了一句:“那你也得對手裡的錢有點數,實在不行你找個本記個賬的。”
江小悠:“哎呀,媽,不用記賬,這個我肯定是有數的!”
張蘭花白她一眼:“你有啥數,有數的,我看你心裡就是沒數!算了算了,我不跟你掰扯這個了,忒費勁。”
她本來是想暗示女兒把錢管緊點,怕許天陽因為手裡有錢乾什麼壞事。但她這會發現了,憑江小悠這個心眼,想管住許天陽,恐怕是有點困難的。
她再次感慨,幸好是許天陽嫁到江家,而不是江小悠嫁出去。
這有她們家裡人看著,江小悠沒心眼就沒心眼吧......
試圖暗示沒成功的張蘭花等到一家人坐上飯桌,準備開飯的時候,又想起這檔子事了,她清清喉嚨:“咳,那個建國,天陽,最近你們有沒有同事叫你們出去玩牌之類的啊?”
江建國不明所以的搖搖頭:“沒啊,最近天冷,我們同事下了班都早早的就回家了。”
許天陽也搖了搖頭:“我也沒有,我們同事都知道我下了班要趕著去接小悠,沒人招呼我出去玩。”
他問:“咋了?媽,問這個乾啥?”
張蘭花:“沒啥,我就是問問。”
她說:“沒人叫你們出去玩就行,我和你們說,以後就算是有人叫,你們也彆聽見招呼就去,指不定人家是怎麼玩的呢。”
許天陽猛的抬頭:“媽,你是說人家玩賭錢的那種的啊?那您放心吧,那種我們肯定是不敢碰的。”
張蘭花:“你知道不能碰就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