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我看到大姐身邊的颯兒姐姐偷偷的在量我的那張弓了。”
徐安梅轉頭過去,
“姐姐,你不是說小弟不知道這個事兒嗎?”
大姐徐平梅身邊的一個女使麵露驚訝,趕忙道:“二娘,我都是看到靖哥兒離了好遠才去量的,而且當時那裡還有不少雜物!誰知道靖哥兒他眼神這麼好。”
徐平梅也麵露驚訝
:“小弟,你眼神這麼好的嗎?”
徐載靖頗為得意的道:“我可是天天被師父按著敷藥,眼神豈能不好。”
徐安梅朝門外揮了揮手,她的貼身女使葉兒捧著一個用皮革和絲綢縫製的袋子走了過來。
徐載靖從葉兒手裡接過了這弓囊,隻見這上麵針腳細密,繡出的圖案是遠山飛禽,繡工沒有多少驚天動地,但是那一針一線都是他兩個姐姐對他的愛護之情。
徐載靖很是仔細的看著,眼中滿是笑意。
“謝謝姐姐。”
孫氏也是眼含笑意,
“來,都吃飯吧。”
平梅:“娘,大哥和二弟呢?”
“他們書塾的先生帶著他們參加詩會去了。今晚不回來吃了。靖兒,你真的要在陛下大壽上表演?”
“娘,你有空就托舅舅們和曹家伯伯們的說一下吧,行不行看了我的箭法再說。比我厲害的沒我年紀小,比我年紀小的沒我厲害,嘿嘿。”
“你個小滑頭,想要讓我去當說客,那我可還要替你舅舅們把把關,看看你有沒有那麼厲害。”
“娘,我們也要把關。”
“好!”
徐載靖嘿嘿一笑:
“娘,姐姐,你們彆被我的箭術嚇到才好。”
“就會吹噓。”
眾人吃完飯,各自回了自己的住處,徐載靖今年也有了自己的房子,離得孫氏最近,屋裡服侍的都是孫氏的貼身女使。
第二日,徐載靖練完槍法和箭法卻被他師父帶到了一旁,指著幾隻正在點頭吃米的麻雀道
:“以後,它們才是你羽箭的獵物。今日是第一天,一定要射中五隻麻雀才行。”
徐載靖點了點頭,頗為不在意。
他帶著弓箭悄悄的走了過去,結果還沒接近,那群貪吃的鳥兒就烏拉拉飛走了。
徐載靖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師父,結果他師父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意思就是他沒法給他做示範。
固定靶射的準不叫本事,移動靶百發百中才是真厲害。
本來有些得意的徐載靖不得不再次投入到練習中。
有麻雀的時候練習射麻雀,沒有鳥兒的時候就讓青雲扔木球模仿動物。
徐載靖十次拉弓,射中也不過才一兩次。
徐載靖不禁有些自我懷疑,
“難道真的這麼難,那我拍馬屁的計劃豈不是要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