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吳嬸拉著周圍的人,語重心長道。
瞥見這個場景,沈知念將屁股往前挪了挪,身子接近懸空。
耳朵更加靠近,一係列動作自然引起婦人的關注。
最先注意到的是中間的吳嬸,她指著沈知念大聲喊道:“姑娘,你再乾什麼呢?要是有什麼想聽的,直接過來,我們一起說。”
沈知念聽後一驚,身子差點因為坐不住身後的椅子摔在地上。
她捂著臉起身,才注意到一旁站著的中年人,視線始終落在自己的身......旁的凳子上。
沈知念一驚,頻頻彎腰道歉,“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沈知念抬腿小步逃離現場,沒跑出幾步,就瞥見吳嬸朝她伸出手指。
雖然很想逃跑,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
“嬸嬸,你找我啊?”
沈知念夾著並不成熟的夾子音扭捏道。
吳嬸麵上笑嘻嘻,可透過眼神,卻發現並無半點笑意。
“姑娘,我看你好久了。你......是在聽我們講話嗎?”
沈知念單手捂著絲巾,另一隻手在空中慌忙擺了擺,“不不不......我沒有偷聽你們說話,我就是有點病......”
沈知念大腦飛速運轉,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必須露一隻耳朵在外麵,在前方......”
察覺到自己說話上局不接下局,沈知念低頭緊閉雙眼,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縫起來。
可眼前的人好似壓根沒有發現其中不恰當的地方。
吳嬸拉起了沈知念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姑娘,有病還是要早日看醫,拖著可不行啊......”
沈知念尷尬一笑,用力掙脫,才從束縛中抽離開來。
“好的,謝謝嬸嬸。”
目光緊盯吳嬸的雙手,見她還要牽起自己的手,沈知念忙亂向後退了一步。
麵露驚恐,“我突然想起來家中還有些事情,先行告退了。”
沈知念捂著絲巾快速轉身,用儘平生最快的速度逃離現場。
脖間的絲巾也隨著風吹的方向飄落,掉在了地上,在風中來回翻滾後,掛在了樹枝上,成為了“常青樹”。
準確的說是“常粉樹”,畢竟絲巾呈現的是淡粉色。
絲布纏住了枝頭,枝頭絆住了絲布,淡粉色在湛藍的天空下來回撥動。
沈知念顧不得絲巾,腳下似跑的要起火,但她仍舊不敢停歇,生怕身後婦人追上她。
坐在溪流邊的吳嬸疑惑歪了歪頭。
現在姑娘家家都這麼羞澀了嗎?隻是這背影有點眼熟啊!
拐進街道,沈知念探出頭朝外望了望確認沒有人,才將捂住臉的雙手放下。
“太恐怖了,這裡的人都這麼熱情的嘛?”
沈知念走在小道上,繞著遠路走到了知與念酒樓前的小道上。
瞥見門前圍著的人群,沈知念咽了個口水,抽過一旁掛著售賣的絲巾,圍在了脖子上,遮住了半邊臉。
從荷包中掏出半塊碎銀扔在了攤子前,穿過人群擠了進去,湊到了最前方。
“快點關酒樓!”
“就是,彆禍害彆人了!”
......
討伐聲不停,林清羽站在門前有些手足無措,開口說出的聲音也被一句句討伐聲擋下。
沈知念攥緊拳頭衝上前大聲喊道,“不喜歡就不要來,又沒有人逼你們。在酒樓門前鬨什麼鬨?真是瘋了!”
一旁的林清羽一眼認出了沈知念,心中懸掛的石頭也落了地。
“不是我說姑娘,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