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慧最近賺了錢,有了底氣,在外麵鍛煉了這些天,也敢大聲說話了,“我家小漾好的不得了,聰明又乖巧,有這樣一個女兒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慘什麼呀?你們是嫉妒吧。”
她算是看出來了,小漾是賺錢的小能手,腦子靈活,嘴巴會說,又做了一手的好菜,不管什麼時候都能過的好好的,不用看人眼色,也不用下地。
每天都有進賬,一天能賺彆人幾個月的工資,那種幸福感真是讓人癡迷。
夥食也有了質的飛越,每天大魚大肉,吃的她臉色紅潤,也有肉了。
人生一世,誰不想過上天天吃肉的好日子?
當農民種田太苦了,一年還賺不到什麼錢。
村民們看花漾的眼神很是古怪,似是痛心,又似不屑,又似指責。
“張慧,你到現在還瞞著大家,我們都知道了。”
張慧忙著做生意,哪有空打聽彆人的事情,“什麼呀?”
李嬸子一臉的痛心疾首,“這孩子考試作弊的事都傳遍了,還被嚴重處分了,對,是開除!”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開除這一回事,真是丟人。”
“把我們村的臉都丟儘了,你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玩意?”
其實吧,作弊也沒啥,但事情鬨大了就成了方圓百裡的醜聞,彆人提起花漾,就是某某村子的,多丟人,村民們臉上無光。
“我們都知道她花漾成績不好,但也不能作弊啊,這是品行問題。”
“有這樣的黑曆史,將來誰樂意娶她啊。”
“就是,反正我們家不要這樣的兒媳婦。”
她們越說越過分了,花漾還是個孩子呢,張慧氣的麵紅耳赤,怎麼又提起這件事?
花漾微微蹙眉,心思飛轉,“我作弊?被處分?被開除?我怎麼不知道?”
舊事重提,還鬨的這麼大,非要把她的名聲搞臭,這背後的人真是惡毒。
除了花雨,還能有誰?她為什麼非跟她過不去?重生多大的機緣,不好好珍惜,整天就知道坑人,腦子有病。
真是打不死的小強,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流言可畏,積毀銷骨,民國時的大明星阮玲玉是怎麼死的?就是因為流言可畏!
但,花雨憑什麼篤定她沒辦法洗清身上的臭名?到底哪來的底氣?
方嫂子嗬嗬一笑,“彆裝了,方圓百裡都知道了。”
張慧快氣瘋了,“你們胡說八道,我家小漾沒有作弊!誰亂傳的?站出來,跟我當麵對質。”
她太清楚流言的殺傷力,流言誅心,也能殺人,不知有多少人毀在流言之下。
就算你沒有做過,彆人認定了,你也百口莫辯,名聲儘毀。
村民們都不信,指指點點,議論紛紛,難聽話不絕於耳,把張慧氣的眼都紅了。
忽然,人群一陣騷動,“彆說了,村長來了。”
“村長,你來的正好,這是你的親侄女,做出那樣的事情,你不會也護著她吧?”
花國立相貌堂堂,長著時下最流行的四方臉,顯得正氣凜然。
他臉色鐵青,一腔的怒火直往腦門竄,整天不乾正經事,就知道給花家蒙羞。
“花漾,馬上寫一份檢討書,在廣播裡做檢討,必須寫的深刻,你要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特彆嚴厲。
但嚇不到花漾,大伯沒把她當侄女,她也不在乎,整個花家她隻對父母有感情,也隻對花國慶夫妻有贍養責任。
她笑吟吟的拉著張慧的胳膊,“我餓了,媽,我們回家做好吃的。”
她還笑的出來?花國立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惱怒的喝道,“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大伯。”花漾早就看透眼前的這個男人,特彆愛裝大公無私,其實吧,就是一個表裡不一的偽君子。
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非要找事!
“不,村長,你這是認定我作弊了?去學校打聽了嗎?問過校長了嗎?沒有證據的事實不要瞎說,你就算是村長,也不能無中生有,往我頭上扣屎帽子。”
她不但不怕,還高高昂著腦袋,驕傲的不可一世。
花國立愣住了,她像變了一個人,不再怯弱膽小,以前都不敢跟他大聲說話。
“我已經打聽過了,你確實乾了壞事……”
花漾心裡一動,行吧,那就好好撕一場,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跟誰打聽的?你的寶貝侄女花雨嗎?”
花雨的成績很好,嘴巴很甜,對長輩曲意奉承討好,事事都以長輩為先,哄的花家人都很疼她。
就連花國立夫妻對她也有幾分真心,挺疼這個侄女。
“她是你的堂姐,處處為你說話,你就是用嫉妒回報她的?我非常失望。”
花漾忍不住笑了,“噗,我嫉妒她?有沒有搞錯?一個輸不起的手下敗將而已,我根本瞧不上。”
花雨這智商,她真沒把人家當對手,整天忙著搗鼓生意呢。
村民們在一邊直搖頭,誰都知道花雨是村裡成績最好的孩子,花漾呢,一點都不起眼。
大家對成績好的孩子天生有好感,自然而然站在花雨這一邊。
“真是狂的沒邊了,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年級第一名?看來是嫉妒自己的堂姐,所以才做出那樣的事情,村長,這次一定要嚴懲,免得孩子們有樣學樣。”
花國立微微皺眉,輕輕歎了一口氣,“花漾,雖然你是我侄女,但我絕不會徇私……”
花漾快笑死了,彆說她沒有作弊,就算作弊了,也輪不到這些人處罰她,大家的戲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