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劇組都是熟人,休息室也隻有主演和助理團隊能進來,她也就沒多想,等到她下午再回來的時候,發現收納盒不在,還以為是另一個助理幫忙收拾好了。
結果今天要用的時候,她找那人一問,才發現對方根本沒碰收納盒,也不知道收納盒去哪了。
“我就放在桌上的,到處找都找不到!”助理臉色焦急,“今天還要用呢!”
“你先彆急,可能是其他人幫忙收拾了。”雯雯很冷靜,來到休息室找了起來。
阮渢也過去幫忙,幾人在休息室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能找到,問了其他工作人員也都說沒看到,不知道去哪了。
直到導演收到消息後過來,聽說古董不見了,臉色有些凝重,說道:“先看下監控吧,外麵有個監控,說不定能拍到這邊。”
於是一行人又去調監控,幸好片場的那個監控剛好能拍到休息室,導演連忙將時間線調回昨天中午,一直快進往後查看。
監控畫麵裡,休息室外麵一直人來人往,都是工作人員在忙碌。直到下午兩點,當休息室所有人都外出的時候,有個鬼鬼祟祟的黑衣男子出現了。
黑衣男子左顧右盼,發現沒人注意到自己,迅速進到裡麵,等到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首飾收納盒,塞進外套裡轉身就走了。
導演指著監控上的黑衣男子,問:“這人是誰?我們劇組的?”
其他人紛紛搖頭,不認識這人,也不是片場的工作人員。
阮渢仔細盯著監控畫麵,認了出來:“是他啊。”
雯雯聽阮渢這語氣像是認識的,問:“你認識?”
“沈芸棠的弟弟,沈樊。”阮渢皺眉,“他前幾天還來劇組找我借過錢,我還以為他已經走了,沒想到居然還在。”
“她一家子怎麼都這麼煩?”雯雯本來就對沈芸棠沒有好感,這下更討厭了。
現在監控證據有了,小偷身份也清楚是誰,於是導演報了警。
沈樊在被抓到的時候,還在賓館裡睡大覺,那套首飾盒就放在旁邊桌上,幸好還沒有轉手。
首飾盒失而複得,雯雯連忙將首飾盒放好,親自保管。
就剩沈樊在派出所裡,麵對監控拒不承認,還在喊冤:“我看桌上放了個沒人要的盒子就拿了,又沒賣掉,怎麼就抓我了!”
等到沈父沈母收到消息,第一時間買機票趕過來時,都已經是晚上了。
“小樊!”沈母心疼地撲過來,隔著欄杆,問:“怎麼回事?”
“我不小心拿了劇組的東西,他們就報警把我抓起來了!”沈樊著急,“媽,你快點把我撈出去!”
“不急不急,我給你姐打電話啊。”沈母連忙安撫著,給沈芸棠打了電話。
沈芸棠有通告,還在外地趕不回來。聽到沈母說完事情後,在電話裡說道:“媽,我跟弟弟說幾句。”
沈母以為沈芸棠有辦法了,將電話免提,放到桌上。
沈樊連忙道:“姐!我沒偷他們東西,明明東西還好好放著的,我又沒賣錢!”
“我能賣的東西都已經賣了,你怎麼還去偷東西?”沈芸棠語氣有些疲憊。
這次沈樊出去賭博,欠了一大筆債回來,還惹上了麻煩。為了幫弟弟還債,她已經把值錢的首飾包包都賣掉了,又因為急缺錢,就隻能低價賣出去,算起來還虧了不少。
而且她現在工作被打壓,好的資源都被撤掉了,就隻剩一些次等的小通告,賺不了多少錢。
“我沒偷,是拿!”沈樊狡辯,“我就是過來看看姐夫,誰知道他報警把我抓起來了!”
沈芸棠有些意外,問:“你是在阮渢哥的劇組?”
“是啊,我特地過來找他的。”
沈芸棠安撫:“那我再跟他說說,看能不能私下調節先放人。”
“姐,你快點啊。”沈樊催促。
沈芸棠又問:“對了,我原來放臥室裡的項鏈手鏈去哪了?”
“就那樣……”沈樊支支吾吾。
沈芸棠說道:“項鏈手鏈對我來說很重要,你要是拿了就先還給我,錢的事情我再幫你想想辦法。”
她這次賣掉了大部分首飾,就留了少部分必需品,其中就包括那個藍寶石項鏈和粉色手鏈。結果她前幾天回家的時候,在房間裡沒找到,不知道去哪了。
“我怎麼知道,那是你的東西,我又沒拿。”沈樊有些不耐煩。
沈芸棠語氣認真:“那條項鏈三千萬很貴的,手鏈也有五百萬,你真的沒拿?”
聽到價格三千五百萬,沈樊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不過好在現在兩人是在通話,他沒有露餡。
“我沒拿啊,是不是你自己收拾房間的時候弄掉了?”沈樊依舊是那個毫不在意的語氣。
“那我再回去找找吧。”沈芸棠語氣有些失落,暫時先掛了電話。
沈母就在旁邊,聽到兩人對話,再一看沈樊那個臉色,問:“你拿了你姐的東西?”
“我怎麼知道那麼貴!”沈樊有些急躁起來。
“東西真是你拿了啊?”
“我看她放桌上忘記帶走了,就拿了。”沈樊這下倒是承認了。
沈母第一反應:“那兩樣東西還在不?三千多萬,賣了也能有個好價格,能先還上你的債。”
“我賣了。”沈樊靠在椅背上,有些後悔。
沈母連忙追問:“那錢呢?”
“就三千多塊,我用完了。”
沈母驚聲道:“三千多萬,你怎麼就賣了三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