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的!”
“這個地方都沒幾個人能夠釣得著魚的,結果這些人還一個又一個的跑來釣魚,這不是腦門被門板夾過的吧!”
陳文飛看了一眼,不太在意,風車腳釣點是一個很大的釣點,非常多快艇來這裡釣魚,何大鵬說的這一艘快艇,自己沒怎麼見過,可能是新入行的同行。
“哈!”
“陳文飛你說的沒有錯,這一艘快艇肯定就是新入行的!”
“剛剛咱們不就是在那個地方釣的魚的嗎?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艘快艇從咱們的快艇的邊上開過去的。”
何大鵬看了一下陳文飛。
陳文飛愣了一下,馬上笑起來。
“哈!”
“這是乾啥的呢?覺得有了點位一定能夠釣得著魚的嗎?”
“哼!”
“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真的以為有一艘快艇知道這個釣點,知道這個點位隨隨便便就能夠釣得著魚的嗎?”
陳文飛撇了一下嘴,冷笑了一下。
何大鵬話裡麵的意思是說剛才的那艘快艇路過的時候標記下的點位的坐標,現在這個時候看著自己的快艇離開了就去那個地方釣魚。
陳文飛剛才專心釣魚,沒太注意,這樣的事情,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自己當年剛入行的時候,甚至包括現在這個時候,看到彆人的快艇在一個地方釣魚都會記下一個坐標,現在彆人這麼乾,正常得很,不放在心上,這快艇真的覺得記下了一個坐標甚至記下了十幾二十個又或者一百個坐標就能夠釣到魚的話,真的想的太多,想的太簡單,這麼多年下來自己的快艇的魚探導航裡記下了多少個坐標,釣得到多少魚,自己清楚得很怎麼一回事。
“哈哈哈!”
“剛入行的人不就都是這個樣子的嗎?總覺得有了釣點,總覺得有了點位一定能夠釣得著魚。”
何大鵬大聲的笑了起來,剛剛入行的人就是愣頭青,真的覺得這麼乾就能夠釣得到魚,用不了多少時間會發現事情不是那麼的簡單。
“誰說不是的?”
“沒有人剛剛入行的時候就能夠釣得到大石斑的,那都得要吃過很多的虧,掏出很多錢來才能夠釣得到魚,才慢慢開始賺錢!”
陳文飛說著說著沉默了起來,想起了一個人,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不見。
“陳文飛。”
“你這是乾啥的呢?咋就一下子不說話的了?”
“不就是今天釣不著魚的嗎?不就是掛了十幾次底的嗎?這種事情咱們一年都不知道遇到過多少次,今天釣不著魚有啥關係的呢?明天釣不著魚有啥關係的?一個月有一天兩天三四天的時間釣得著魚或者釣到大魚,就足夠賺錢的了?”
何大鵬一邊說一邊盯著不遠處的那一艘快艇,等著看熱鬨,上麵的人正在放線敲底,用不著多想,一會肯定掛底。
“何大鵬!”
“剛剛入行的人肯定是釣不著魚的,肯定是得要經常掛底的,吃了很多的虧才慢慢摸得著門道才能夠釣得著魚!”
“但是有個人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陳文飛歎了口氣。
何大鵬扭過頭來看了一下陳仁飛臉上的笑容,融化了的雪一樣消失不見。
“趙大海?”
“麼的!”
“前兩天他和石傑華合作的海釣船不是回到碼頭的了嗎?”
“訂了釣位的人都釣到了大魚,聽說有人釣到的魚都賣了五六十萬,這不就一下子賺大錢的了嗎?”
何大鵬想到了自己聽到的消息。
“哎!”
“這能說啥的呢?趙大海和咱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陳文飛長歎了一口氣,趙大海一開始的時候和自己這些人都在風車腳釣點這些地方釣魚,老實說真不怎麼放在眼裡麵,可是很快的,趙大海釣到了一條又一條大魚,賺到了大把大把的錢,一飛衝天,現在和石傑華合作的海釣船的釣位,一二十萬塊錢一個人,有的是人打破了頭都想要搶著訂都訂不著。
“算了算了!”
“想這個事情乾啥的呢?你不是剛剛說的了嗎?趙大海和咱們已經不是一路的人的了!”
“風車腳釣點咱們釣了十來年的了吧?這裡的每一個旮旯咱們都清清楚楚,可是趙大海每次來這裡都釣著魚,咱們在這裡一直呆著就是沒釣到幾條魚。”
“人比人真的是會氣死人,咱們就不要想那麼多的了,咱們釣咱們的魚賺咱們的錢,趙大海賺多少的錢都和咱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何大鵬沉默了好幾分鐘,這事情真的是不能夠想,越想越心痛,去年一開始的時候,趙大海和自己和陳文飛這些人都是一路的人,都在風車腳的地方釣魚,但是現在趙大海早就已經一飛衝天,自己和陳文飛這些還在風車腳釣點釣魚逛街,釣到的魚還是一樣的不多。
“哈!”
“陳文飛!”
“看到了沒有?看到了沒有?那快艇上麵的那兩個人這都已經是第五次掛底的了!”
“哼!”
“真的以為來到風車腳釣點這裡隨便的在彆人的快艇邊上標幾個點位就能夠釣得著魚的嗎?”
“這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們以為自己是趙大海那樣子的人的嗎?”
“沒有這樣子的本事,隻能夠老老實實的掛底!”
“掛一兩個月就知道怎麼釣魚的了!”
何大鵬看著不遠處的那艘快艇上麵的兩個人,一次又一次的掛底,點了一根煙,一邊抽一邊看熱鬨。
陳文飛搖了搖頭,這種事情自己不知道見過多少,自己和何大鵬這樣子的老手在風車腳釣點這個地方,一樣不停掛底。
陳文飛沒有心思看熱鬨,今天自己在這裡一樣的掛底,沒有釣到魚,沒有賺到錢,休息了一下,開著快艇去下一個點位,今天還有時間最後的掙紮一下,看看能不能夠釣得到魚,接下來這兩個小時釣不著魚的話,真的是虧本虧定了。
許小錘看著架在炮架上麵的魚竿彎下去,魚線崩得緊緊,臉黑得鍋底一樣。
可不是有魚上鉤而是掛底!
這是第幾次掛底的了?
許小錘用力的扯了幾下,一動不動,怒從心頭起,拿起了旁邊的剪刀,直接剪斷了線。,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