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海哥一旦和咱們家合作,釣位費能開這麼高?”
石鐘為嚇了一跳。
剛剛自家老子說的事情主要有兩個,一個是一旦趙大海點頭答應合作的話,就會找另外的三艘或者四艘甚至有可能五艘海釣船組成船隊出海。這沒啥奇怪的,隻有更多的海釣船有足夠多的釣位才能夠賺到足夠多的錢。
但是釣位費一下子翻了一個跟鬥兩萬塊錢變成了四萬塊錢。
石鐘為知道,憑借著趙大海的名頭,釣位費肯定得要往上漲,沒想到的是一下子漲這麼多。
“四萬塊錢多的嗎?”
“看著確實是挺多的,但是一點都不多。”
“吳為民、許元江和林祖華不說了,就算是高誌成這樣子的職業釣魚的高手,這一趟跟著咱家的漁船出海釣魚,沒有趙大海的話,他們能夠釣到多少魚的呢?”
石傑華擺了擺手。四萬塊錢乍一聽確實是挺高的,但是隻要算一筆賬就知道,一點都不高。
石鐘為張了張嘴,沒法反駁。
高誌成確實是一個釣魚的高手,吳為民、許元江和林祖華都有釣魚的經驗。但是這一趟出海沒有趙大海的話,他們釣到的魚少的可憐。
一百八十斤甚至兩百斤的金槍魚和大石斑!
這麼一條魚就已經值不少錢,更不用說吳為民幾個人每個都釣到了七八條甚至是十來條七八十斤的大鮸魚。
沒有趙大海,他們全都釣不著這些魚。
四萬塊錢很貴的嗎?
一點都不貴!
吳為民、許元江、林祖華和高誌成釣到的這些魚賣的錢遠遠超過了四萬塊。
“爸!”
“你這麼一說的話,我怎麼覺得四萬塊錢的價格低了的呢?”
“起碼得五萬塊錢的吧?”
石鐘為一開始的時候覺得四萬塊錢非常高,仔細的琢磨了一通,才發現四萬塊錢真的不高。
“嗯!”
“石鐘為說的沒錯!”
“四萬塊錢的價格確實是有點太低了!”
“收五萬塊錢吧!”
石廣明直接加了一萬塊。
“爸。”
“這真的可以的嗎?”
石傑華有點猶豫,自己不是沒考慮過五萬塊錢,但是覺得有一點高了。
“嗬嗬嗬!”
“你太小心了一點!”
“或者說你太小看了趙大海這個名頭對那些釣魚的人的吸引力!”
“跟著海釣船出海釣魚的不外乎是兩類人,一個就是吳為民這樣子的單純的就是想要釣到大魚的人,另外一個就是釣魚賺錢養家糊口的人。”
“不管是哪一類的人,趙大海這樣的頂級的釣魚高手都能夠讓他們釣到魚和釣到很多的魚!”
“五萬塊錢的釣位費都不會算太高,甚至在我看來都有一點低了!”
石廣明真不覺得五萬塊錢的價格太高。
“這個事情我再好好的琢磨琢磨。”
石傑華非常清楚自家老子石廣明的經驗比自己豐富的多,說了五萬塊,基本沒跑,肯定不高。
“爸。”
“多收的這些都要釣位費三七分怎麼樣?咱們家拿三成趙大海拿七成!”
石傑華真拿不定這個主意,不管是什麼樣子的合作,分錢都是最重要、最關鍵的一環不能夠大意。
“行!”
“三七分非常妥當!”
石廣明想了想,點了點頭。合作肯定是得要賺錢,沒有誰會白忙活。這個合作靠的是趙大海的名頭,自己家包過找的彆的那些海釣船組成的船隊的人都是乾著具體的一些活的事情。願意掏四萬塊、願意掏五萬塊釣位費的人都是衝著趙大海的名頭。趙大海拿七成自己這些人拿三成非常合理。
“哎!”
“有本事賺錢真容易!”
石鐘為有點感慨。
自家老子和爺爺商量的這個分錢方法,非常的簡單。
四萬塊錢的釣位費的話,這家拿走兩萬塊,剩下來的兩萬塊按照三七分成,自家拿三成,如果是五萬塊錢的釣位費的話,自己家拿走了兩萬塊,剩下來的三萬塊按照三七來分
自己家出海釣船自己家負責定釣位等等全部的事情。
趙大海憑自己的名頭,出海到釣位指點一下那些跟船出海的人釣魚,就能夠賺大錢,賺到的錢比自己家要更多。
但是這件事情非常合理。
趙大海的名頭就是這麼的值錢,關鍵是這名頭隻有趙大海才有,隻有趙大海才有本事指點彆的人釣到更多的魚。
“沒錯!”
“有本事的人就是這麼容易賺錢!”
“咱們家經營一艘海釣船,一個月下來能賺多少錢的呢?”
“全部的釣位都訂出去,到手四十四萬。”
“這可不是利潤,還得要扣除各種各樣的人工支出、油錢支出和損耗等等!”
“趙大海的呢?用不著自己買船,隻是坐著彆人的漁船出海就能夠賺一百萬!”
石傑華喝了一口酒。有本事的人確實是賺錢太容易,趙大海隻是釣魚就能夠賺一百萬甚至賺更多。這真的沒法比。
“爸!”
“這個事情要不要和趙大海的二爺爺趙石提前先打個招呼?”
石傑華有一點頭痛的,看了看石廣明。
這樣的合作不是件玩笑的事。趙大海的情況比較特殊一點,沒有結婚,按照村子裡麵的看法,不算是真正的大人,另外沒有娘家人幫忙琢磨這件事。事情不處理的妥當的話,極有可能落人口實,有人會說自家占趙大海的便宜之類。
石廣明愣了一下,仔細的想了想,石傑華的顧慮非常有道理。
石廣明決定明天一早去找趙石,這事情現在八字還沒有一撇,但是可以先和趙石簡單的說一說,提前知道這件事,不能夠先斬後奏。
石傑華鬆了一口氣,這件事自家老爹和趙石說一說比較好,自己從輩分上來說有差距。
石廣明和石傑華一邊吃飯喝酒抽煙,一邊談事情,石鐘為不時插幾句嘴,這一頓飯吃了差不多三個小時,酒喝的差不多了才各自回房間裡麵睡覺。
晚上八點。
石傑華去了一趟碼頭,風浪有點大,去看一看漁船有沒有停穩停好,這是吃飯的家夥,不能夠大意,多看幾眼才行。
石傑華剛回到家,喝了兩口水,院子門外傳來了漁船破鑼一樣的大喊。
“曹吉龍!”
“大喊什麼的呢?”
石傑華打開了院子的門,來的不僅僅是曹吉龍,另外一個是劉勝田。
“喲!”
“今天這刮的是什麼風頭呢?你們兩個怎麼來了的呢?”
石傑華有點奇怪。曹吉龍和劉勝田都是自己認識多年的朋友,不同的是這兩個都是在縣城做生意,關係非常不錯,但是各有各忙,隻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走動一下,兩個人都非常喜歡釣魚,有時間了就跟自己的船出海釣魚。
“你家的漁船啥時候出海的呢?”
“我和劉勝田最近這段時間呆得太煩了,出海去轉一圈!”
曹吉龍坐下來喝了口水。
“呸!”
“我說你們兩個就不能夠早一點開口的嗎?”
“出海的時間定下來了,可是這釣位早就定完了!”
“你們不會不知道我家的漁船最近這段時間風頭好的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