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戴過婚戒,也沒在公開場合承認過自己已婚。
甚至刻意營造單身人設。
為什麼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她難堪?
傅老夫人對傅承霄這話很滿意,當即笑嗬嗬地站起身。
“你們這些年輕人先玩,我去看看我的寶貝孫媳婦到了沒!”
傅承霄用下巴點了點傅老夫人的背影,解釋道:“老祖宗讓娶的!”
“原來傅哥也逃不過家族聯姻長輩逼迫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啊!”有人同情地拍了拍傅承霄的肩膀。
“是哪個女人讓我傅哥這麼不喜歡?以至於都沒帶出來讓我們見見。”
薑雪吟不服氣,“你們錯怪承霄哥哥了,也許不是承霄哥哥不願意介紹她,可能是對方不好意思出現,一直藏著掖著。”
“為什麼不敢出來讓我們見見,難道長得太醜了!”
“還是有什麼毛病?”
聽見這些話,薑雪吟心裡好受許多,暗暗詆毀了秦妤兩句。
“誰知道呢?不敢出來見人,肯定是有點什麼問題唄!”
她話音剛落,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你們聽,好像有人在彈琴!”
宴會廳在彆墅二樓,雙邊北歐鎏金雕花扶梯交彙處放著一台古典鋼琴,用來在宴會上招待貴客。
傅承霄小時候也經常被老太太逼著坐在這架鋼琴旁表演才藝。
不過那也隻是小時候。
此時此刻,漆黑鋥亮的鋼琴前坐著一位身穿紅色絲絨過膝長裙的女人,她瘦弱無骨的手指跳動在黑白琴鍵上,美如白玉。
鏗鏘有力的樂符在指尖與琴鍵交錯時迸發。
如江濤洶湧,萬馬奔騰,每一道音符都帶著振奮人心的力量。
宴會廳內的眾人被音樂吸引,全都圍在觀景梯旁望向坐在鋼琴後的女人。
他們出身名門,自幼接觸鋼琴,可以說上學那會人人都是鋼琴十級。
但是會和精通是兩碼事。
演奏這首曲子的女人完全達到了鋼琴大師的水準。
有人小聲嘀咕道:“這位小姐是誰啊?是傅老夫人請來的鋼琴大師嗎?真沒想到我們今天隻是來參加一個宴會,還能聽到如此美妙的音樂,真是太幸運了!”
“不僅有才藝,還長得好美。光是一個背影都美得驚心動魄,不知道回過頭來該是一張怎樣國色天香的臉。”
一時之間,樓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