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疼,都比不過她心口的疼。
在陸臨淵心中,冷血無情見利忘義的人都是她,這是她的因,也是她的果。
許絳沒再說什麼,撿起地上的裙子就往身上套,衣服還沒完全穿好,她拽著裙子拉鏈慌不擇路地推開車門跑了出去。
陸臨淵的目光落在許絳裙擺處的水漬上,微微沉了沉。
到底是他心軟,折騰的不夠狠,讓她還有跑得動的力氣!
許絳強忍著腿間的不適,腳步飛快地往自己的車旁走。
但馬路上行人太多,她慌亂之間撞到了一對情侶。
她衣衫不整,明眼人一看便明白是怎麼回事。
對方的女朋友罵道:“你這女的真賤!見個男的就投懷送抱,還要不要臉啊?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在大街上就想被男人上?”
許絳聽見這話後背微僵,但她沒有辯解,隻不停地說對不起。
回到車上後,許絳捂著臉趴在方向盤上,一旁的手機屏幕亮起,是秦妤半個小時前給她發的消息。
[阿絳,到家後給我回個消息哦~]
許絳看著手機,她想哭,但卻流不出來眼淚,憋得嗓子火辣辣疼。
但她還是強迫自己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她拿出兩包濕巾把自己收拾乾淨,然後換了一套衣服,又補了補妝,便開車去了飯店。
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酒局結束已是午夜十二點,許絳剛進家門便收到一條消息。
是一張發票照片,顯示汽車維修費六百六十六萬。
看見這個數字,許絳直接內心一萬頭草泥馬飄過。
666萬都快能買一輛低配版的瑪莎拉蒂了,這分明就是故意宰她!
她隻是刮掉了兩條漆而已,貼膜補漆頂多百十萬不得了,哪裡會這麼多錢?
換做是以前,許絳一定會據理力爭,把對方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