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霄認定秦妤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雖然上一次鬨得不歡而散,但想必他離開的這些日子,秦妤肯定是左思右想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現在又想挽回他。
想到這,傅承霄因為從沈清歌那裡出來的鬱氣頓時消散乾淨。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有**儘心思去討自己歡心,哪怕這個女人他從前不怎麼喜歡。
傅承霄嘴角的得意壓不下去,他哼道:“嘴上說著狠心絕情的話,行動上又充滿了討好。你說女人怎麼總喜歡口不對心?他想要挽回我,好好跟我說就行,這麼冷的天在雪地裡跳舞,不是白白受凍?”
李嶽對這話不置可否,但他覺得夫人肯定不是為了取悅傅總才在雪地裡跳舞的。
因為廣場的電線杆下很明顯還站著一個男人,就算是取悅,夫人應該是在取悅自己的新丈夫吧!
不知道傅總哪裡來的自信心?
但這些心裡話李嶽不敢說,他想了想道:“傅總,你要不要下去?外麵雪這麼大,夫人應該會很冷。”
李嶽打心裡還是希望自家總裁和秦小姐複合,畢竟夫人還是原配的好。
“那你去給她送把傘吧!”傅承霄扯了扯襯衣領帶,聲音透著幾分傲慢。
他沒有選擇下車,因為他還要顧及自己的自尊心,而且他心裡也有些害怕聽見秦妤說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是他自作多情了!
李嶽得了吩咐,隻能推開車門冒著雪下了車,他從車門底抽出一把雨傘,朝廣場跑了過去。
廣場上,秦妤一舞結束,額前出了很多細汗,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她轉頭看向楚靖城,楚晉城笑著走向她,兩人的身影在燈光下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楚晉城把懷裡的羽絨服拿出來給秦妤套上。
羽絨服大概是被楚晉城抱得太久,染上了濃烈的男性氣息和體溫,裹在秦妤身上又暖又熱。
秦妤將外套敞開,“我不冷。”
楚晉城替她掩好衣服,道:“彆閃著汗了。”
秦妤這才乖乖穿著羽絨服,她撿起地上的雪,在手心裡團成一個球。
“你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