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許絳額頭上的傷不是你打的,但是她受傷的原因絕對與你脫不開關係。”
這話讓陸臨淵無法反駁,他垂在褲子旁的手緊緊攥著,語氣森冷地說:“你隻是一個外人,根本不清楚我和她之間的事,你沒有任何立場在這裡指責我!”
“那你有什麼立場乾涉她的生活?你又是她的誰?”秦妤反問。
陸臨淵噎了噎。
秦妤繼續說:“據我所知,你是夏如願的未婚夫吧!你有自己的女人,還來招惹其他女人做什麼?”
“你不是許絳的誰,她也不是你的誰,你們兩個是完全沒有關係的人,所以你根本沒有立場來找她麻煩。”
“更何況這還是我家,你這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報警讓警察抓你!”
“陸家是有背景,你在警察局頂多待兩個小時就能被人保釋出來,但若是被記者拍到堂堂陸氏集團的總裁被警察抓走了,公司股票會動蕩成什麼樣子,你應該很清楚吧?”
陸臨淵眼神陰冷,他麵色不善地看了秦妤一眼,轉身上了自己車。
上次在夜色酒吧被警方帶走,就傳出來他嗑某藥、強某奸之類不好的醜聞,所以陸臨淵對被警方調查的事情很抵觸。
警方傷害不到他,但那些逮著幾張照片就在網上瞎造謠的媒體,他不能不在意。
見陸臨淵離開,秦妤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沒有。秦妤顧不得多想,趕去醫院查看許絳的情況。
病房裡,宋子珩給許絳掛上了安胎藥。
許絳虛弱地睜開眼睛,第一反應是問:“孩子怎麼樣?”
剛剛她肚子疼得厲害,下麵還出了血,到醫院的時候昏了過去,所以她很害怕聽見噩耗。
宋子珩道:“剛剛你情緒太過激動,刺激到了宮縮,這才引起了宮頸出血,不過問題不算太大。但你以後要注意,儘量避免情緒劇烈起伏和跌倒碰撞。”
許絳聽見這話,緊張的神情緩和下來,她感激地看著宋子珩,“宋醫生,謝謝你!”
隻要孩子沒事就好。
許絳從病床上爬起來,想要拔掉輸液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