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叡瑜喝了口茶,望向大太太疲倦道,“我倒不是容不得人,隻是我婆母瞧上的人,往後怕是禍患無窮。”
大太太聽這話一驚忙問道:“是誰家的小娘子?”
“是我婆母娘家庶妹的庶女,我從前見過的。那小娘子生得倒是嬌俏嫵媚,嘴甜,最會巴結奉承我婆母。我婆母喜歡的不得了,總嚷嚷著要當親女待的,想來是從那時候心裡頭便有了主意。”謝叡瑜冷笑道。
她自打過門後,因能乾穩重,陽陵侯一早便囑咐夫人將中饋交給她來打理,也算是放權給她,讓她好生鍛煉鍛煉。
陽陵侯夫人起初不肯,這些年隨著謝叡瑜羽翼漸豐,便慢慢放權給她。謝叡瑜知道這位婆母是個口腹蜜劍之人,平素最偏心小兒子,怕謝叡瑜往後拿捏整個侯府,名義上說是她房裡子嗣不豐,實際上是想朝她房裡塞個人來添堵,順便打探消息。
這位表姑娘是最好的人選,一貫唯陽陵侯夫人馬首是瞻的,往後還不是陽陵侯一聲令下,表姑娘就衝鋒陷陣。
謝叡瑜對納妾沒有意見,可是這樣的人總歸是家無寧日,她頗有些頭疼,這些日子陽陵侯夫人步步緊逼,恨不得就這幾日好生擺幾桌酒,將人迎進門來。
但謝叡瑜裝傻充愣,一直將此事摁下推脫不提。
大太太心疼的不得了,但冷靜過後她方才鄭重道:“那你預備如何辦?這樣的人不得不防,你且瞧著你二弟院裡如今就是雞犬不寧,你二弟妹寒了心不願意再管事,竟是縱得那麗娘上躥下跳,真真是烏煙瘴氣的不得了。”
謝叡瑜勾了勾嘴角,冷聲道:“母親放心,且也沒那般容易。她的心思昭然若揭,便是郎君都瞧著偏心的母親日益心寒,她想給我這院子裡塞人怕沒那般容易。這位表姑娘是萬萬要不得的。她不是說納妾繁衍子嗣麼?我自然是要堵上她的嘴的。”
眼見著她已經有了盤算,大太太便沒有多問了。
梁槐寧等妯娌幾人一並聚在了大奶奶的韶光院中,今兒日頭好,正好娉姐兒下了課,玉雪可愛的小女孩說話是極討人喜歡的。
聽著她清脆的嗓音,說的頭頭是道的模樣,三奶奶薑氏豔羨道:“大嫂嫂可真是福氣好,趕明兒也讓我有個這麼粉雕玉琢的寶貝女兒,那真是心裡舒坦的很。”
她跟二奶奶虞氏前後腳進門,虞氏跟謝叡瑫感情一般,那真是床頭打架床尾和,沒過幾日又故態萌發,那樣的情形之下虞氏還生了澄哥兒。
可薑氏還一點消息都沒有,她其實心裡急得很。她是個很喜歡孩子的人,但沒法子,素日隻能眼巴巴望著娉姐兒和澄哥兒,心裡頭埋怨自己不爭氣。
大奶奶知道她的心結,遂和煦笑著開解道:“你急什麼,二十歲還年輕著呢。都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孩子也是這個理兒。你說我自打生了娉兒之後就沒了消息,可見這孩子有時候就是天意,你年輕還怕沒有孩子日後纏著你鬨騰的時候?”
林氏和薑氏關於孩子話題聊的火熱,梁槐寧便與娉姐兒玩著,娉姐兒這孩子向來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