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斜視的來到賈母身前,道“母親在世時也時常提起,承蒙老太太拂照。”
賈母拉著他的手,打量了一番,轉向王夫人道“太太你是見過的。”
張雲逸忙再度行禮。
“好孩子,都是一家人,彆生分了。”
俗話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王夫人雖然隻拿他當備選,卻也頗為滿意。
張雲逸雖少了些書生氣質,卻生的劍眉星目,精壯有力。
她做為過來人,知道文弱書生中看不中用,搞不好還會短命,擇婿還得是張雲逸這樣的。
因帶著這種想法,眼神中不免些許流露,旁人還未曾注意,賈珍卻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這是太太的妹妹,你也叫一聲姨太太。”
張雲逸隨著賈母的指向看去,一時間大為驚訝。
因本就懷著目的而來,薛姨媽不想被張雲逸看輕,故而穿著上大為考究。
藕荷色的長襖粉中帶紫,襯得本就雪膩的肌膚,白裡透紅,愈發顯得膚如凝脂。
因坐著的關係,將一襲長襖繃得飽滿圓潤。
最難得的是腰,雖不是收了腰的窄褃襖,可腰間一條鵝黃色的緞帶,卻生生掐出了一段妖嬈,愈發顯得蜂腰隆臀。
雖說二八少女體似酥,可薛姨媽絲毫不輸,且這等熟透了的婦人,最是生津解渴。
沒想到肥頭大耳的薛蟠,竟有這樣的娘親。
“原來是姨太太當麵,才在前廳結識文龍,正說得空去拜訪伯母。”
薛姨媽聞言喜笑顏開,稍稍欠身,抬手虛托道“那可一定要到家裡坐坐,回頭我叫文龍來請,千萬不能推辭。”
她這一欠身,愈發將珠圓玉潤的身姿展現的淋漓儘致。
“嗯!~”張雲逸借機吞咽一口,笑道,“那是自然。”
這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
其實,從體態上來說,薛姨媽和王夫人可謂一脈相承。
隻是,王夫人畢竟年近四十,或許是京城風沙大,保養的似乎也沒有薛姨媽得當,隻能稱得上風韻猶存,卻不至於吸睛。
賈母接著又向薛姨媽下首的李紈道“這是你珠大嫂子,今兒蘭兒和寶玉都去學裡讀書,下回等你過府,再介紹你認識。”
李紈端莊嫻雅,收拾的頗為素淨,隻在賈母說出珠大嫂子時,麵露戚戚。
身為王夫人兒媳,她並未坐在王夫人下首,張雲逸看在眼裡並不多言,隻微微一禮道“珠大嫂子。”
李紈不似王夫人和薛姨媽是長輩,忙起身還禮。
賈母這才衝身後一指,笑道“這是你璉二嫂子,她是我們這兒出了名的能說會道……”
“老祖宗可不能揭我的短。”前次沒能引得張雲逸注意,王熙鳳就等著呢,不等賈母說完,便笑道,“不成想,咱家還有表弟這般人物,隻可惜你璉二哥不在家,否則,非得叫他多與你親近親近。”
這哪是希望賈璉與他親近,分明是提醒他賈璉不在家。
不過,張雲逸卻並未聽出言下之意。
因賈母是按輩分年齡介紹,他忙又轉過身來,可待他轉至薛姨媽一側,正瞥見其身後站著一極為標致的小姑娘,滿眼好奇的打量自己。
那眉心一點胭脂記,若隱若現,張雲逸驀然定住身形,一臉驚訝道“老太太,這位姑娘不會是府裡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