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和你說過陳萍的事了吧?”
於文君問道。
謝餘點了點頭:“說了。可惜了那個孩子。不過讓陳萍好好休養,等身子養好了,孩子還會再有的。”
於文君“嗯”了一聲,接著又說道:“你說陳萍怎麼這麼厲害?才和刀疤好了多久,就有孩子了。我和曉楠姐到現在,肚子都沒個動靜……”
“是不是我們不中用啊?”
謝餘趕緊說道:“胡說八道什麼呢?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謝餘算著二女的日子呢。
其實他一直瞞著二女,悄悄做著“避孕”。
畢竟現在身邊的環境,讓他沒有安全感。
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生下來,就處於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生命的環境裡。
“可能是時候還不到吧。”
為了不讓於文君多想這件事,謝餘又掏了掏衣服裡的內袋。
“給!”
謝餘把一遝子銀票遞給了於文君。
看著那九萬多兩的銀票,於文君頓時問道:“你沒花?”
“沒怎麼花。這都是我辛辛苦苦給寨子賺的錢,乾嘛要貼彆人啊?我又不是傻子。”
謝餘笑嗬嗬的說道。
於文君點了點頭,把銀票放在一邊道:“那明日還交給焦叔吧。”
一提焦叔,謝餘又和於文君聊起了於家的那些夥計們。
包括王頌。
“王頌做事很有章法,這是我爹對他的評價。之前離開應州,沒能把王頌一起帶上,我爹還覺得可惜呢。”
“現在好了,以後一些瑣碎的事交給他做,你會發現他能幫你辦得井井有條!”
“是嗎?”謝餘笑了起來,“要不咋說你們老於家都是人才呢!”
再聊一會兒,於文君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彆說這些了,現在感覺如何了?有力氣了,趕緊再耕一次田!”
謝餘頓時化身老黃牛。
折騰半夜,於文君終於累得睡著了。
謝餘也準備睡覺的時候,外邊突然傳來白曉楠的聲音。
“開門!”
謝餘頓時忐忑起來。
都這個時候了,白曉楠來乾嘛?
算後賬嗎?
謝餘套上衣服,把白曉楠讓進房間。
白曉楠來到床邊,看了看已經睡著的於文君:“累壞了吧?”
謝餘抱住了白曉楠,笑嘻嘻的說道:“還行。尚有餘力!要不去你房間?”
“哼!”
白曉楠一聲冷哼,謝餘頓時打了個哆嗦。
“我可是聽雲秀說了,在瓦剌的那段時間裡,你們一直睡在一起!”
謝餘心說“壞了”,他趕緊說道:“那是為了掩飾身份。不得不如此。但我發誓,絕對沒有碰雲秀一根手指頭!”
“如果我說謊,就讓我……”
“行了!”白曉楠臉上的表情突然多雲轉晴,“你若是真碰了雲秀,我還會站在這裡,和你好聲好氣?”
說罷,白曉楠有些心虛的看了看睡得正香的於文君。
見於文君沒有任何動靜,白曉楠一把將謝餘推坐在床上。
“獎勵你的!”
正所謂:
褪放紐扣兒,解開羅帶結;
酥胸白似銀,玉體渾如雪。
錦被翻紅浪,牙床起連響;
菩提數滴水,傾入紅蓮房。
一夜春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