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位女性,羅靜的敏銳簡直超乎海倫娜想象。
就像賀州一開始護著她那樣,羅靜直接跨出一步擋在賀州身前,無視監管頭盔裡發出的警示音。
“賀隊長的情況看起來相當糟糕。”海倫娜心領神會卻並不打算退讓,她眉梢微微挑起,露出一副食肉動物應戰時的狠厲嚴肅。
“我們帶來了鎮定劑,會為賀隊長進行注射。”海倫娜朝身後黑衣人揮揮手。
“等等,我來注射就好。”羅靜回想起之前海倫娜看到自己監管頭盔閃紅燈時的神情,那副冷冽的模樣,簡直能下一秒就宣判她下地獄。
羅靜覺得,把賀州交給海倫娜絕對沒有好事。
而叫她沒想到的是,海倫娜居然沒反對,她微笑著側過身,任憑那名黑衣人將鎮定針劑遞給羅靜。
羅靜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眼前的海倫娜,那種安閒自得的姿態,像極了非洲大草原上一擊*斃*殺羚羊的威猛雄獅。
也許是海倫娜身後那群黑衣人帶來的壓迫感太過沉重,羅靜隻覺得就連自己的呼吸也困難起
來。
對,呼吸困難,下一秒就會悶*死的那種。
“羅靜監測員,你的手抖什麼呢?”
海倫娜淡淡掃了眼羅靜,神色晦暗不明。
“呃……你……對……我……呃……”
“呼吸不了的話就學學石監測員,雖然那種方式依舊笨拙。”
海倫娜有意指向一旁用衣袖遮住口鼻的石木川,羅靜沒有轉頭確認,並不是她心靈已經脆弱到連直麵死亡都勇氣也喪失了,而是死亡就在她身側。
高密度無色無味氣霧彈,令人窒息的無聲殺手,聯邦嚴令禁止公司生產的高危武器,羅靜做夢也沒想到那種東西有一天會被用來對付自己。
“如果你願意配合,痛苦很快就會過去,羅議員和我交代過了,不過假使你不願意配合……”
海倫娜並沒有將話說全,不過隻是這些也已經足夠了,羅靜雖然在有些事情上相對單純,但那並不能代表她是個蠢貨。
羅靜雙手慢慢舉起,用儘她窒息前最後一絲力氣,像是罪犯一樣束手就擒,這是她最後的答案。
“人和人之間相處,最重要的就是誠意,很感謝您能信任我,羅小姐。”
海倫娜朝身後的黑衣人示意,對方立刻領命一左一右上前將羅靜架起朝門外走。
“求(救)……”羅靜在被帶走時試圖同海倫娜對話,但對方拒絕交流,因此沒人知道她那含糊的音節究竟是乞求還是求救。
實驗室中剩餘的五個人中,除了石木川憋氣憋得滿臉通紅外,就隻有被高密度無色無味氣霧彈折磨得口吐白沫的賀州反應較為激烈。
至於另外三個被海倫娜安排進實驗室方塊序列仿生人事前都有在鼻腔中安裝了循環過濾網,因此就算直麵氣霧彈也活動自如,一心撲在監測上,完全沒被目前的狀況影響。
不愧是仿生人,在沒有特定大環境培養,固有手段發展性格的情況下,隻是一堆玩偶罷了,隻會按照指令辦事。
“啪嗒!”
因為自救心切,情急之下石木川失手打碎了監測平板,也變向引起了海倫娜的注意。
“抱歉,二位,隻是解決些小麻煩,讓你們二位久等了。”
海倫娜滿懷歉意地彎了彎眉,卻沒有采取措施的意思。
“三年前在一場針對恐怖分子的腦機追蹤監測行動中,極地考察站的特彆監測隊十二名成員裡十名罹難,真是個令人悲歎惋惜的黑色星期日。”
海倫娜有意提及過往,石木川的被氣霧彈折磨得說不出話,痛苦得經由喉管發出“嗚嗚”聲。
“特彆監測隊幸存的兩人中有一名是因為年紀太小不被允許接入腦機,另一位則是臨時有事被派遣前往數據配對室甄彆關鍵信息。”
石木川:“嗚嗚嗚嗚嗚嗚……”(你究竟要乾什麼?)
不知到底是氣霧彈的氣體熏眼睛,還是海倫娜的話刺中了某人封鎖多年的心,石木川的眼尾控製不住地發燙發紅起來。
“窺視真相總是需要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