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沒戲。”少年奧幕聳了聳肩。
少年奧幕貌似閒不下來,他左右環視,將三位小夥伴的表情儘數看在眼中,緊接著他拍了拍一直耷拉著小腦袋的梟咲。
“你彆不說話啊,今天下午不用治療,你應該高興才對嘛。”
麵對少年奧幕親切地關懷,少年梟咲隻是微微勾了勾唇。
“我沒有不高興,事實上我很高興。”
“嘩啦!”
最先厭惡當前氛圍的是那個叫做羅斯蒙德的女孩,她唰一下站起身,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無聊的話題,如果你們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事情想要討論的話,恕我失禮,我需要找個安靜點的地方繼續看書了。”
她合上手中的書本,大步朝著庭院外走去,沈祈靈的手掌在樹乾上摩挲著,她也是剛剛才發現,這座庭院裡的植物全部都是仿生的。
咯吱——
又是那道開門聲,沈祈靈四周景物瞬間變換,白光再次亮起,待強光消失時眼前一切已經完全不同。
那是一間會客廳的
窗外,陽光透過潔淨的玻璃窗灑進去,在精致的紅木桌麵上鋪展開一大片暖融融的赤黃。
沈祈靈瞧見那個叫做羅斯蒙德的女孩就蜷縮在窗台下,她隻要起身就能隔著窗戶瞧見裡麵的一切,同樣也會被裡麵的人發現,暴露行蹤。
她看見女孩手上搗鼓著東西,耳朵上帶著一個構造相當緊密的全包式耳機,手上擺弄著數據調節器,屏息凝神,一副專心傾聽的樣子。
看來這場回憶的故事主人公找到了。
沈祈靈依舊躲在一處建築遮擋物後,靜觀其變。
“沈家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就像亞當所說的那樣,沈祈靈可以在這片空間裡耳聽六路、眼觀八方,隻要她想就沒什麼做不到的。
“他們都是一群愚昧得不能再愚昧的大老粗。”沈祈靈聽到窗戶內傳來女人的回答,她判斷對方便是少年奧幕口中的蘇珊娜。
“真是奇跡,一個那樣的家族,居然培養出了這麼優秀的一個研究者。”馮先生感慨道。
“恕我直言,他們根本就算不上家族,不過是個為了獲得政府補貼和福利而臨時湊在一起的閒散組織罷了。”
“您知道嗎?”蘇珊娜傾身,“那個女人她一連生了十二個孩子,八個女孩四個男孩,簡直和母*豬一樣!”
說最後一句話時蘇珊娜幾乎是尖叫的。
“好了,女士,我知道你吃驚,但我現在需要知道他們的具體狀況,那些孩子,還有例外的嗎?”
“沒了,先生,沈謹的出現簡直就像是盲盒中獎。”她說。
“八個女孩和四個個男孩儘數被送進了孤兒院,按照男*八*女*二的酬*勞付的錢,你知道的,除了帝斯曼小姐,沒人會對這種家族基因的孩子感興趣。”
“現在那些孩子呢?”馮先生又問。
“死了八個,還剩下兩個女孩嫁人了,最低劣的六級公民,沒聯邦戶口的那種,每天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還有一個男孩現在在碼頭當搬運工。”
蘇珊娜將近況表推到馮先生麵前,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看到他們的時候我甚至問自己,他們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那兩個女孩活得還不如*性*偶,男孩則是免費的社會勞動力,連顆螺絲釘都算不上的那種,他隨時會失業,然後麵臨饑寒交迫而死的命運。”
“這就是社會需要改變的地方,你做的很好,你是在協助創造一個美好的新世界。”馮先生接過近況表又從頭到尾瀏覽了一遍。
“哦,先生,我這麼做真得是正確的嗎?”蘇珊娜被馮先生的話觸動。
馮先生從近況表上移開目光,一雙睿智如鷹的眼睛緊盯著蘇珊娜,“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親愛的蘇珊娜,告訴我,是什麼困擾了你,也許你需要接受一下精神測試。”
“哦,請彆讓我接受精神測試,先生,我,我隻是太累了,僅此而已,我保證。”蘇珊娜麵露急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