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帝斯曼家族數一數二的高智商領養兒童,奧幕雖然還是孩童模樣,可智商和反應力卻完全不輸成人,隻是一個私下裡研發的信號屏蔽器便可以直接遮住斯庫爾的眼睛。
“完成,現在隻需要戴上夢境行者頭盔就好。”
少年奧幕從操作台旁的高凳上翻下來,小跑到連接在腦機旁的夢境行者零號機邊。
零號機是初次嘗試品,自我矯正性能並不強勁準確,這也就意味著使用過程中出現意外的風險大大提高了。
“風險自然是規避不了的,如果你相信我,羅斯蒙德,我可以為你親自監測。”
少年奧幕拍了拍手邊的絕緣凳,朝女孩昂了昂頭。
“彆廢話了,還有一個半小時就到規定的監測時間了,如果不想被發現的話最好動作麻利點。”
女
孩倒是毫無恐懼,她義無反顧地走向絕緣凳,麵無表情地坐了下去。
“對了,你有說夢話的習慣嗎?”在給女孩戴上頭盔之前,少年奧幕確認了一件事。
“我的嘴巴比緊閉的牡蠣還嚴實。”女孩從少年奧幕手中接過頭盔,麻利地戴在頭上,調節好伸縮器後仰首靠到了椅背上。
少年奧幕顯然還沉浸在女孩生動形象的比喻裡。“放心,這是我們的秘密,就算你說了些什麼,我也會嚴格保密的。”
說著,他做了個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少年奧幕按照說明書給椅背調整了一下角度,以方便頭盔佩戴者快速進入睡眠。
“五秒後我就會打開開關,到時候纖維導線會穿進你的血肉裡,過程可能有點疼,你忍著點,彆亂動,不然結果會不準確。我可不想啟動強製措施,這樣會加大你我暴露的風險。”
調整好角度後他又從頭到尾確認了一遍數據信息,波長穩定,心臟律動頻率正常,腦神經回路無異動。
“祝你好運,朱麗葉,今夜陰雲密布,沒有月亮,所以原諒我無法對著月亮發誓,畢竟它反複無常,一朵無名的玫瑰怎麼樣?放心,我會一直在這等你回來。”
奧幕笑著朝女孩揮了揮手,盯著頭盔接上催眠電流,注視著她逐漸陷入睡眠。
場景再一次轉換了,先是黑暗充斥四周,緊接著開門聲再次響起,白光閃爍。
在開門聲之後最先傳入沈祈靈耳中的是一陣女孩的尖叫聲。
高亢,尖細,歇斯底裡!
那聲音簡直比貓爪摩玻璃還要刺耳。
“不管用,博士,腦機沒辦法徹底侵入。”
白光消失後一個身穿白大褂、研究員打扮的褐發男人無奈地彙報著情況。
“增強電流,調大傳感器敏銳度,深入纖維線一毫米,繼續觀察。”
站在一旁指揮實驗的男人滿頭白發,儼然已經進入了暮年,他有條不紊地為在場的研究員進行分工,實驗室中的騷亂很快被平息下去。
“爸爸!媽媽!”
沈祈靈聽到被關在腦機艙內、身上捆著束縛帶的女孩絕望呼救著。
一個人在完全絕望時,才會呼喚出那些潛意識依賴和無條件信任的對象。
“博士,她對腦機的侵入抵觸得很厲害,我們還要繼續嗎?她畢竟還小,我擔心大小姐那邊……”
“繼續,沒有我的指示,實驗不能停!”
“……明白。”短暫遲疑後,研究員還是同意了。
“滴滴滴——滴滴滴——”
“警報——警報——數據異常——請立即停止精神侵入——重複——”
“不好了,賀博士,腦機數據波長異常,纖維線出現了倒電的現象,再繼續下去會有反蝕核心的危險。”
腦機突然傳來的報警聲讓昏暗實驗室內所有參與實驗的研究員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繼續實驗,一定要讓她腦子裡的東西徹底清除!”
“恕我直言,賀博士,她不過是個孩子,就算她真的無意間聽到或看到了什麼秘辛,也根本記不住的,她還小,過段時間自然會忘記。”
“你懂什麼?”賀博士完全不在乎身邊人的提醒和阻攔,他固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