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話語裡提到了石衡,倒是叫袁則立被他說的啞口無言,也叫百姓對皇後的印象是更加好了。
皇後是真的沒做任何虧心事,才敢叫石衡石大人速速去查此案,而袁老欲言又止,看著倒像是有點問題。
眾人心中的那杆秤因為皇後的話語,逐漸偏向了楚王那邊。
袁老因為皇後這話,也不能再說些什麼,就隻能深吸了一口氣,同意現在立刻就去搜查府邸。
皇後聽著微微一笑,在進轎子的最後時候,轉頭看了一眼李標,隨即便給他遞了一個眼神。
李標收到皇後的眼神,立即心領神會,他轉頭便朝著沉默的站在一邊的石衡提議道。
“石大人,按照一般的調查方法,第一個被控告的犯罪嫌疑人是清輝縣主,所以按照規矩,我們應該先是去調查清輝縣主所生活的謝宅,還有她從前生活過的寒王府邸,對不對?”
“雖然皇後娘娘身正不怕影子斜,提議先去調查楚王殿下的府邸,可咱們還是要按照規矩辦事!”
李標說完這話,又裝模作樣的去給皇後請罪,石衡聽著李標的話,緊抿的薄唇沒有鬆開,反倒是點了點頭。
“李大人說的不錯,是應該先調查謝宅,調查寒王府邸一事還需要經過陛下的同意。”
聽見石衡開口,李大人心中小小的歡呼了一下,隨後又遞給了皇後一個眼神,便樂滋滋的去了自己的轎子裡。
袁則立縱使是三朝元老,可從來都沒有查過案,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麵,若是再說些什麼,恐怕還會引起懷疑。
他也隻能沉默的上了自己的轎子。
已經約定好了,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隊伍便出發先去了紀晚榕居住的謝宅。
一想到紀晚榕此刻還傻傻的待在監獄裡,不知道他們已經來搜查她的罪證,皇後在轎子裡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紀晚榕是會在人體上開刀不錯,她的身邊也絕對是有各式各樣的小刀,用來在人體不同的部位開刀,這點毋庸置疑。
否則妙手堂堂主和維珍郡主的病情是不可能會被治好的。
而皇後心裡也十分確定,紀晚榕一定還分屍過馬匹。
因為那發瘋的馬匹是她叫人弄的,馬匹體內中有著微量的圖達娜拉,任憑紀晚榕再厲害,也一定是需要將馬兒殺了、分屍了,仔細研究,才能發現其中的圖達娜拉。
而紀晚榕已經發現了圖達娜拉,就說明她一定分屍過馬兒,從寒王府搬出去之後,在謝宅裡,也絕對會有一間屋子是專門用來分屍的。
隻要找到那間屋子,無論是在寒王府還是在謝宅裡,再配合上紀晚榕素來使用的刀子,憑著石衡對案件的敏銳度,就一定會懷疑紀晚榕是凶手。
既如此,紀晚榕的罪名便是再也無法洗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