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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種種,讓吳用覺得,盧俊義不宜與史文恭碰麵,甚至這次下山,都不該帶上他。
隻是盧俊義主動請纓,要為山寨出力。
麵對玉麒麟的請戰,吳用猶豫不決。
晁蓋的遺言還是有些分量的,至少當初跟著晁蓋的三阮和劉唐,對這個東西是承認的。
再三權衡,吳用還是帶上了盧俊義。
暗中則使個小手段,把這員悍將發配到戰場的邊緣地帶,叫他隨機待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
盧俊義和燕青帶著可憐的500人,已經在曾頭市西側,蹲守了5天之久。
此處位於曾頭市以西20裡,四周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
這幾天,曾頭市那邊殺聲震天,可這裡卻異常安靜。
西方無戰事啊!
……
天近黃昏,距離宋江軍事集團對曾頭市的戰略總攻時間,已經不到2個時辰了。
盧、燕主仆二人,正與眾嘍囉埋鍋造飯。
開飯後,燕青給正在吃飯的盧俊義使個眼色,示意主人借一部說話。
避開眾人後,盧俊義問道:“小乙哥,你有何事?”
燕青道:“主人,派出去的斥候回報,今夜恐有異動。”
盧俊義不以為然:“小乙啊,管他什麼狗屁異動,就是天兵天將打過來,也輪不著咱們操心。”
說著便要回去繼續乾飯。
燕青攔住他:“主人莫急,托塔天王晁蓋臨死之前,曾經說過一句要緊的話,主人可曾知曉?”
盧俊義老實答道:“這我委實不知,小乙哥說來聽聽?”
“聽山寨的兄弟講,晁蓋當初率眾攻打曾頭市,被史文恭射中麵門,不治身亡。彌留之際曾道:‘捉得射死他的,便為山寨之主。’意思是有誰能殺了史文恭,誰便能統領整個梁山!”
盧俊義奇道:“晁天王怎能如此草率?自古以來,上位之人須深孚眾望,智計過人,武力倒在其次。彆的不說,若是李逵殺了史文恭,難道李逵就要坐第一把交椅?底下的兄弟能服他?”
燕青想起那黑廝,不禁笑了起來。
“晁天王此舉,有他的深意啊!”
“主人你想,宋江此人身材矮小,手無縛雞之力,叫他去捉史文恭,那真是老鴇配鳳凰——癡心妄想。”
“晁天王的遺言,是擺明了不想讓宋江坐那第一把交椅。”
“可那宋江豈能甘願低伏做小?他手下那些虎狼一般的弟兄,又焉能看著彆人上位?”
“晁天王這是耍了個心眼,要惡心宋江一把,叫你看著眼前的肥肉,想吃,卻又不能吃,最終隻能昧著良心硬吃下去!”
……
盧俊義並非愚笨之人,聽燕青這麼一說,他低頭沉思起來,心有所悟。
“小乙哥的意思,此次吳學究不讓我當先鋒,是怕我打死史文恭,而後宋公明提起晁蓋遺言,再度讓位於我,讓我來當這個寨主?”
“不錯,如果主人真的打死史文恭,那宋江若是腆著臉皮,不提此事,倒也還好;可一旦提起晁蓋遺言,底下的兄弟一鬨,主人的處境又危險了!”
盧俊義想起前次的讓位風波,至今心有餘悸。
那李逵的板斧,說劈就劈啊!
此時聽著燕青的分析,不禁對小乙哥分外感激。
有忠仆如此,足以告慰此生了!
原著中,盧員外正是不聽燕青苦口婆心的勸諫,最終招致殺身之禍,悔之晚矣。
……
“多謝小乙哥的提醒,那史文恭愛死哪裡便死哪裡,此次俺絕不出頭。好了,你也辛苦一天,快去吃飯吧。”
“主人明白就好,咱們這就吃飯。”
燕青與盧俊義回到眾軍士身邊。
盧、燕二人離開講話時,有幾個軍士的眼神一直盯著他們。
這些人,便是軍師吳用派來監視盧員外的細作。
……
用過飯後,燕青又建議道:“主人,既然今晚有異動,不如將斥候撒遠一點,同時命眾軍士打起精神,